“嗯,疼。”
修景砚更委屈了,深邃勾魂的凤眸眨眨,竟还真染上了几分水雾。
唐归晚还想再戳两下的,这手感贼好呢!
QQ弹弹的,跟大猫的ròu垫一样好捏。
见他真疼,收回了手。
“是马蜂蛰的吗?这里也有马蜂?”
“我小时候被马蜂蛰过,超级疼!”
时闻竹看着都觉得脸疼,她感觉明修哥这脸似乎比刚才的还要肿了,眼睛都挤小了。
这么肿下去,他的脸还能恢复不?
“是吗?”
唐归晚像只好奇小猫一样,坐在小板凳上,两只手压在膝盖上,身体前倾歪着头盯着修景砚的脸。
“马蜂蜇人不疼啊,反正它们每次蛰我,我都没肿,它们先死了。”
“……”
陆暄和很是无语。
小师伯咱能不能不要挑战山下的认知?
就您老人家那体质?
哪个不长眼的敢吃?不被毒死才见鬼了!
那马蜂大概也是忘记长眼了,蛰谁不好蛰您老人家。
“咳咳!小师伯,我们吃早饭吧。”
陆暄和轻咳,肚子里早就笑翻了。
这厮看来警惕性不怎么样。
看来很好下手阉了。
等他配方调好,就神不知鬼不觉阉了他!
看他还怎么祸害小师伯。
以为拿了山下的许可证就稳妥了?
呵,幼稚。
“嗯,你先吃。”
唐归晚点头,起身朝她自己的帐篷走去。
看在他做饭辛苦的份上,还是帮他治好吧。
不然太丑了,本来就不怎么样了。
这样就更不能见人了。
“嗯?小师伯?你干嘛去?”
陆暄和正殷勤给她盛早餐,一回头就不见人了。
“我拿点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