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俩练练?”
唐归晚瞥了他一眼。
陆暄和顿时瘪嘴装委屈,声音委屈巴巴道:“小师伯,师侄这不是在关心你吗?”
刷!
唐归晚不耐烦了,从剑盒里抽出锃亮的唐刀。
嗡的一声,刀鸣骇人。
“再废话试试?滚回去睡觉!”
真是吵死了!
他合该拜入佛门才是,诵经多合适。
“小师伯息怒!我马上滚!”
陆暄和吓得双手举了起来,连连后退。
一百个他都不够小师伯练手的!
“我提醒你啊,要是我小师伯少了根头发回来,你小心!”
他盯向修景砚警告。
不行!
他必须快点把这厮给阉了!
太坏了!
居然想占小师伯的便宜了!
“还不走?”
唐归晚又挥了下刀。
“小师伯别生气,我马上滚!”
陆暄和跳了起来,抱头就跑。
“走。”
唐归晚收刀。
修景砚发动车子,载着她去河边。
“饿不饿?”
车子开出去有十来分钟,两人都没说话。
修景砚偷偷瞄了眼小妻子的脸色,拿了个苹果给她。
唐归晚接过张嘴就咬。
到了河边,修景砚停好车子,从背包里取出洗漱袋递给她:“里面有干净的浴巾,洗漱品。”
“我在这里等你,有什么事情你喊我。”
“你不洗?”
唐归晚稍稍侧头看他。
修景砚心脏突突狂跳,惊喜得掌心冒汗。
小妻子这是要和他共浴吗?
这、这待遇未免提升得太快了吧?
他都有点不敢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