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高兴个屁啊!
他现在是明修!
修景砚俊脸上刚涌起来的笑意僵住,慢慢垮了下去,看着她:“这、这不好吧?”
“你不想?”
唐归晚眨眨眼,无辜中似乎又带了那么点狡黠。
他可真能装。
这样都还不招。
他想啊!
他怎么不想?!
可是……擦!他可真是个大聪明!
聪明反被聪明误!
现在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修景砚恨不得时光能倒流,早知道领证儿那天他就和媳妇儿坦白了。
现在说不定都能抱一抱娇娇软软的小妻子。
“那行,我自己去洗,你在岸上看着点。”
唐归晚收回视线,转身朝河边走去。
真是不知道他藏着掖着想干什么?
下山了以后都这么矫情了吗?
修景砚:“……”
他想一起去!
该死的!
早知道就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现在好了吧?
错失良机。
但是又一想,就更加心塞了。
再想想,他气得想捶自己几拳头!
他抬头忍不住朝河边看去,月光皎洁,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虽然只是背影,却让他喉咙一紧,呼吸稍稍有些急促。
“敢偷看,挖了你的眼睛做菜!”
唐归晚凶巴巴的声音传来。
修景砚慌忙收回视线,轻咳辩解:“我、我没偷看。”
好想正大光明地看啊!
他决定了!
回去就跪搓衣板坦白!
河里传来水花的声音,修景砚又忍不住偷瞄。
唐归晚站在河堤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