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原因还是隔壁屋子的某个人一直没出来,那股气息一直萦绕着她,让她泡得不是很舒坦。
唐归晚擦拭干净身上的水珠,池边已经备好了一套青色明制的苏绣汉服。
她穿戴好以后,一头银灰色长发还湿着,也不急着弄干。
她拉开温泉池的窗帘和玻璃门,拎着小吃放到外面的小桌上,又把香薰和剑盒一并带出去。
她倒要看看他能待到几时?
老夫人让她来这里泡澡,肯定有目的。
这厮都在里面待了快一个小时了,他就不内急吗?
既然他不急,那自己也不急。
唐归晚慢悠悠吃着小点心,欣赏着幽京的璀璨夜景。
房间里,修景砚不是不急,而是紧张得不知所措,不断在脑海中排练场景,然后又一个个否定,脑门都出汗了。
脑袋顶上那两根本来就梳不顺的卷毛更卷了,像蕨菜刚抽出来的嫩叶似的。
唐归晚伸手摸了摸食盒,小点心没摸到。
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没了?
她秀眉微蹙,视线扫了眼隔壁屋子。
这厮到底在磨叽什么?就不能快点?
她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都快十点了。
唐归晚懒得等了,索性起身朝隔壁房间走去。
砰!
她一脚踹开中式的双扇门,软糯的声音里夹着几分不满:“你在磨叽什么呢?!”
修景砚排练得过于沉浸,猛地被这一脚踹门给吓了一跳。
“你……”
唐归晚稍稍歪着头打量着他,长成这样还用得着戴面具?
“奶奶让我上来泡澡,你又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修景砚:“……”
她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为什么这么淡定?
不应该啊,哪里出了问题?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