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唐归晚见他半天不说话,跟个傻子似的盯着自己,凑到跟前轻轻给他脸颊来了一巴掌。
修景砚回神,有些迟疑问她:“你……不吃惊?”
正常人见到自己的活死人丈夫活蹦乱跳的,不应该很震惊,然后叽哩哇啦乱叫,痛哭流涕到昏过去吗?
小妻子怎么这样淡定?
那他精心准备的说词怎么办?
唐归晚皱眉嫌弃,不解道:“为何要吃惊?”
“我那什么……我躺在床上的呀!”
修景砚手嘴并用,但没解释个所以然出来。
唐归晚更加嫌弃了。
他当自己是傻子么?
这么拙劣的易容术,糊弄糊弄山下的人还行。
糊弄她?
他怎么想的?
修家是不是要完蛋了?怎么选了个白痴当家主?
唐归晚眼神鄙夷,双手环胸:“第一次巴西见到你的时候,你是不是用了易容术?你师父是谁?这么差劲的易容术也拿得出手?”
修景砚傻了。
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原地。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在小妻子面前岂不是一直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修景砚内心是崩溃的,他的一世英名啊!
就这么样无了!
见他呆滞,唐归晚撇了撇嘴,改成双手背在身后,表情跟兔狲那一脸冷漠有得一拼。
“不然你以为你能近得了我的身?”
唐归晚发出灵魂拷问。
她虽然不懂那些善男信女为什么能爱得死去活来,但她知道自己嫁进了修家,在山下她就要恪守为人妻的本分。
不然是要被浸猪笼沉塘的,臭师弟告诉她的。
活活溺死,这多吓人啊!
“容貌可以欺骗,可气息欺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