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回神了,可他感觉自己在小妻子面前跟透明人没区别了。
登时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泄了气的气球,被嘎了蛋蛋的喵星人。
生、无、可、恋。
“你说。”
他暗暗吸气,让自己尽量表现得正常一点。
“咱们的关系能不能别公布?”
“你看你现在也好了,我呢,下山是有任务在身,反正山上的规矩你也清楚。”
“任务完成了我就回山门,你要是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只管开口,我万死不辞!”
唐归晚很兄弟地拍了拍胸口保证,那张冶艳与清纯并济的俏脸神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
“对了,你有喜欢的姑娘吗?”
“不是,你有想娶的姑娘吗?”
“那你得跟她商量商量,让她等一段时间,委屈一段时间。”
“我任务结束了,那个许可证注销掉,你再清清白白娶人家姑娘回来。”
“我一定不白嫖,到时候一定给新娘子奉上厚礼。”
“我有点怕麻烦,重要的是不能惹我的老板们不开心。”
“你觉得怎么样?”
真是麻烦。
本来她还挺高兴的,这厮像根木头一样躺在床上。
她该干嘛干嘛,事情结束,她就发一回慈悲帮帮他。
结果根本不用她发慈悲,人家自己就生龙活虎了。
她这脑子应该早点想到的呀!
修家在山上也有点名气,怎么可能会让家主真的当块木头呢?
她果真是个小傻瓜,上次他还真骂对了。
修景砚一颗心像蜘蛛网一样龟裂,裂得稀碎。
什么怎么样?
根本就不怎么样!
修景砚这会儿真想上山去揍人,谁特么把人教成这样的?
山下的常识一点都不教?给她灌输的都什么东西?
这脑回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傻白甜,绿茶心机婊,装出来的呢!
这他妈是实打实的钢板直女,比爷儿们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