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要和他行夫妻之事?
他没有喜欢的姑娘,应该会同意吧?
可是她要怎么办呢?
她这也没学过啊,也没人教。
直接扑倒?
他这身子骨扛得住吗?她怕自己收不住力气,把他弄骨折了怎么办?
衣服扒了,然后呢?
她在上还是在下?还是平躺?
唐归晚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有些急得挠头。
这怎么比练功还麻烦?
早知道她应该把臭师弟的《春闺十八式》偷出来看两眼,也好过现在两眼抓瞎啊!
修景砚被她这眼神打量得心头直发毛,媳妇儿这是想手撕了他么?在考虑从哪里开始撕吗?
第96章那你不行?
“那我们退下了。”
白管家恭敬颔首,抬手示意家里的佣人退出去。
偌大的客厅里就剩下小夫妻俩。
“那……上去休息?”
修景砚壮着胆儿指了指楼梯。
唐归晚点头,走在他前头上楼。
两人进了卧房。
卧房里,铺着红艳艳的喜被,布置得跟洞房花烛夜似的。
地上铺着柏树枝、白果、花生、桂圆等等寓意极好的吉祥物。
一对龙凤花烛燃得炽烈,烛光摇曳得暧昧,像有情人在互诉衷肠。
“你……还洗澡吗?”
修景砚呼吸莫名急促起来,掌心又开始冒汗。
唐归晚摇头:“我洗过了。”
“那我去洗一洗,你先睡。”
修景砚说完就跟背后有鬼追一样逃进了浴室,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跳得好快。
嗓子还有点干。
身体莫名有种冲动,想要冲出来。
啪啪。
“想什么呢?”
“不能这么禽兽。”
修景砚悄悄给了自己两巴掌,把脑海里快要冒出来的念头给掐死,脱了衣衫,站在花洒下“哗哗”冲冷水。
唐归晚宽衣解带,掀开蚕丝薄被躺下,呆呆看着帐顶,脑子里乱哄哄一团。
这种事情她实在是没经验。
算了,等会儿交给他吧。
男欢女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