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郑重其事地看着她:“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过问你的从前,因为我觉得从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咱们要珍惜的是眼前。”
“当年的事情我也有错,我应该早点站出来保护你们母女。”
“那样归晚也不会在道观寄养了那么多年,我去看过她。”
郁清如一怔,“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林贺图不由失笑:“我想知道还不容易吗?归晚是孩子,又不是物件,能藏在哪儿?”
“那时候公司事情太多,我妈又挑剔,我也怕她挑剔你。”
“林琮妈走了以后,我独身多年才遇到你,我妈前前后后介绍了很多,我都没动心思。”
“直到遇到你,我才有了再婚的想法。”
“我本来是想着先结了婚,我妈那一关蒙混过去,等事情落定了以后再把归晚接过来抚养。”
“没想到归晚去了道观,这件事情我也有错。”
“如果我早点把打算告诉你,归晚就不用离开你身边这么多年。”
如果不是这样,妻子心里也不会愧疚这么些年。
“现在她回来了,我和你一起,尽力弥补她。”
“虽然说还是晚了些,但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
“当年我去道观看归晚的时候问过她,愿不愿意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归晚的师父不准,加上我试探过你几次,你都没有说出归晚的存在,你又有了身孕,我就想着这件事情再往后压一压。”
“是我做得不够好,可是现在归晚长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
“你替她做任何决定之前,是不是应该先问问她?”
“当年我们已经错了一次,今后不能再这样了。”
郁清如听得鼻尖有些发酸,深呼吸吐气后摇头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这件事情不处理好,我和你只能离婚。”
不离婚,她会害死林家。
唐家的魔爪有多可怕,她心知肚明。
林贺图怔住,拧起眉头追问她:“离婚?为什么离婚?有什么事情我们不能一起解决?”
“你不告诉我,怎么知道我不能解决?”
郁清如叹气,摇摇头说:“你解决不了,这件事情你还是少问。”
说完,她推开丈夫的手,起身穿衣洗漱。
林贺图呆在床上,和妻子结婚这么多年,他头一次这样被气着了!
她不说,怎么就知道他不能解决?
“郁清如!”
林贺图有些恼火,当年处理归晚的事情上,他的确没尽到责任。
这是他的过失,他任打任骂都可以。
可现在既然会有对归晚不利的事情发生,她为什么又要瞒着?
“你总是这样,永远都觉得自己想的是对的,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你就不想想你的身边人怎么想?也不问问他们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