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可能连一分钱都不掏。但现在,只要霓虹人不想上法庭,他们就得乖乖等着自己答应授权才是。
而看到韩梅梅离开,韦朗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就是愤怒不已。在韦朗看来,韩梅梅就是一个破坏电器四厂生产任务的坏人!甚至还是一个破坏华国和霓虹友谊的落后分子。
就在韦朗怒气冲冲想要离开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拍了他一下。
韦朗回头一看,居然是自己大院里一起长大的一个弟弟,顿时脸上就露出了喜色。
“韦哥!还真的是你啊!”宁泽华惊喜地说道,“你怎么有空来我们学校玩啊?”
“我有点任务来你们学校找个人。”见是自己的熟人,韦朗立刻诉苦道。“没想到她居然是个思想落后的人!”
“是吗?韦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京城大学的学生可没有什么思想落后的人呢。”宁泽华出言维护自己的母校。
韦朗大概说了下自己的任务,“如果我们将这个发明给霓虹人,我们就可以赚更多的外汇,给国家带来更多的收入。可就是这个人不愿意!你说这是不是思想落后?”
“这人太可恶了!”宁泽华也觉得韦朗没有说错,“这不是破坏国家的发展计划么?韦哥,你告诉我她的名字,我看能不能找到她的老师。我相信在经过老师的批评和同学的教育之后,她一定会无偿将这个发明送给霓虹的!”
“太好了!我怎么忘记你也是京城大学的学生了呢?”韦朗笑着说道,“她叫韩梅梅,好像是经济系的学生。对了,你也好像是经济系的吧?”
听到韩梅梅的名字,宁泽华顿时一愣。而当韦朗说出经济系学生这几个字后,宁泽华是彻底傻掉了。
“你怎么了?”韦朗看到宁泽华这副模样也吓了一跳,“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你学习也要讲究劳逸结合,如果累坏了,许阿姨还不又要心疼了?”
“你说的那个经济系的韩梅梅,我想我认识她。”宁泽华苦笑道,“她是我同学,但是她可没有那么好说话的。”
“我知道。”韦朗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你如果能说服就说服,实在不行我这边再让领导想点别的办法。”
“好的。”宁泽华说道,“不过这是有益于国家建设的大事,我一定会想办法说服韩梅梅同志的。”
次日,结束了一场专业科目的考试后,宁泽华跑到了韩梅梅面前。
一见是宁泽华,周淑芬立刻将韩梅梅拉到自己身后,不满地说道:“你又要做什么?宁泽华,别以为你是班长就可以在班里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欺负韩梅梅就要先过我一关!”
周淑芬这一喊,其他准备离开的同学纷纷停下了脚步。宁泽华的道歉信可是现在都还没有撕掉了,大家都知道宁泽华和韩梅梅那点“绯闻”。现在两个当事人又要碰到一起,大家自然都有好奇心地准备吃瓜。
“周淑芬同志,我不是来找韩梅梅同志麻烦的。”宁泽华也被众人注视的目光弄得羞恼不已,他看向韩梅梅,“韩梅梅同志,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要破坏国家经济健身?同时还要给我国和霓虹的国际友谊开倒车?”
宁泽华这几句话顿时引起全班同学的哗然,要知道此时国家可是将经济建设和国际友谊列为最重要的几件事之一,同时也是老百姓最爱谈论的话题之一。宁泽华这些话无异于将韩梅梅打上了“大反派”的烙印,轻则彻底坏了名声,重则可能还会影响未来韩梅梅的发展。
听到宁泽华这种无端指责,韩梅梅的脸都气红了,她怒问道:“宁泽华同学,上次你让你的对象污蔑我人格,这次你亲自登场毁谤我,我和你们全家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我不过就是京城大学一个普通学生,何德何能可以破坏国家经济建设和国际关系发展?你要指责我,总得拿出一点证据来吧?”
韩梅梅的话顿时让大家清醒过来,且不说宁泽华这人的确有针对韩梅梅的前科,单论韩梅梅这个身份也没那么大本事啊?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将你的发明给电器四厂呢?”宁泽华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于是继续追问道。
“我的劳动成果为什么要免费给别人?”韩梅梅反问道,“农民种的粮食难道是免费给国家的么?除了公社应缴的公粮外,其余粮食收购连国家都是要掏钱的!都是劳动成果,难道我比别人要低贱一些?”
“人家农民是辛辛苦苦种地才收获的粮食,你不过就是随便动动脑子,哪能和农民比?”宁泽华大言不惭地说道。
听到宁泽华这般说,韩梅梅都被气笑了。“原来在宁同志眼里,脑力劳动者要比体力劳动者低贱一些啊?那么,我们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