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郑煦溪看着火盆里那个烧红的钳子,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当中。
“把她后背拉下来,在后背上烙一个。”
“墨远深,救我,救我啊。”郑煦溪见保镖已经在捣鼓那些钳子了,整个会客厅里,她找谁都没有办法。
“干爹,先把爸爸带出去。”
白小年知道,就算把墨远深留在这,他也不会在他白小年面前选择救郑煦溪的,他只是想让郑煦溪明白,不爱她的男人,再怎么样,都不会爱她。
很显然,郑煦溪看见墨远深被仲若玺带出去的那一瞬间,眼角有眼泪躺着。
郑煦溪想跑,可是还没跑两步,就被白小年的保镖按在原地。
“动手吧。”白小年坐在沙发上,喝着刚刚带进来的奶茶,好像里面的冰有些化了,喝的不舒服,只好叫身边的保镖出去餐厅要一些冰块。
“白小年,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我猜我妈那时候也求过你吧?”白小年瞪了郑煦溪一眼,“别浪费口水了。”
一边的保镖已经将烧好的钳子拿出来。
钳子的尖尖处已经烧的火红。
仔细看,似乎都还能看见因为高温产生的波浪。
保镖用力将郑煦溪的后背扯开。
另一个保镖趁郑煦溪没反应过来,就把钳子烙了上去。
“啊——”
郑煦溪痛苦的叫声,在整个会客厅回荡。
她叫的特别大声,可是,外面依然一副人潮汹涌的模样,没有人听见会客厅郑煦溪的尖叫。
而会客厅里,白小年并没有觉得心软,甚至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够狠。
看着因为身上一块ròu被灼烧开的郑煦溪,白小年冷笑了一声,“用酒精或是碘酒给她灭灭火。”
说完,白小年便走出了会客厅。
看着坐在门口的墨远深,白小年冲他使了个鬼脸:“走啊,回房间。”
“她……怎么样了?”墨远深看着会客厅,坐在门口的他居然一点声音也听不见里面,倒不由得担心起来。
“她怎么样不关你的事,回房间。”白小年有些生气,没想到这个墨远深还真是缺心眼,她都把他老婆害得那么惨,他还知道关心别人?
墨远深问郑煦溪,主要是因为郑煦溪是跟他来的H国,要是郑煦溪出了什么事,他怕自己回去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还活着就行。”墨远深的话,让白小年皱了皱眉。
“墨远深,好歹她也是爱你那么多年的女人,你居然只要她活着就行。”白小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