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东里皇后突然叫她,让她猛然回神。
“是,娘娘。”
东里婳看向她,问她:“你觉得如何?”
邓贵妃道:“娘娘深谋远虑,妾身佩服,妾身也以为,女子读书,总比不读书的好。”
东里婳笑了。
“那这件事,你千万要记得。”
东里婳说完后便不再多说了,也没让她们多留。
那日后,皇后一直被禁于凤宁宫,皇帝也一直没有松口解禁,他也不进后宫,仿佛忘了皇后被他关起来了。
后宫人心浮动,不说各怀心思的妃嫔小主,许多宫仆都在替东里皇后担心,他们想尽法子打探消息,邓贵妃身边的知秋都觉着自己成了香馍馍了,每日都有许多人找她,只问皇后现下如何。
知秋将这事儿告诉邓贵妃,邓贵沉思片刻,叹气不语。
邓贵妃怕皇后被关烦闷,每日都去与她请安,借请教宫务之事为名,留坐一会儿,有时薛妃也与她一同去,有时候余嫔也去。东里皇后比她们想像的更自在,她不处理公务,每日却也有事做,看书抚琴,雕刻木雕。见她们来,总会与她们聊一会儿,聊的不是别的事,仍是来年考试招女官一事。
好像不担心自己在年前会不会解了禁。不过更有可能的是,皇后是认为没有她,这事儿也得由别人做下去。邓贵妃想,自己恐怕就是那个别人。
邓贵妃越发摸不透皇后的心思了。
或许整个皇宫没人摸得透,包括太极宫的那位。
太极宫内平静如初,却莫名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窒息。
成武帝照常在清政堂处理政务,秦豫在外求见,成武帝头也不抬,嗯了一声。
秦豫进来,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爱卿为何事来?”成武帝放下朱笔,问。
秦豫道:“陛下,臣此回是为皇后娘娘而来。”
成武帝顿时变了脸色。
高奇正在成武帝身后,一听牙钻心地疼。秦相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甚至不怀疑主子下一句就是废了他的丞相之位。
“你听说什么了?”成武帝靠向椅背,眼神阴鸷。
皇后被关这么大的事,秦豫自然早就知道了,但他并没有立即表态,而是静观了几日,见皇帝还不曾有放了皇后的意思,他才请求面圣。
“臣只听得皇后娘娘触怒了陛下,被陛下禁足在了凤宁宫内。其中原因,众说纷纭,臣不得而知。”秦豫道,“不知陛下能否与老臣说说?”
成武帝皱眉道:“朕之家事,与尔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