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豫道:“陛下与皇后娘娘确是家事,但也是国事。前朝后宫,都因皇后被禁而动荡,倘若此事传至民间,以皇后娘娘于民间的声望……恐怕百姓会对陛下造成误解。并且,陛下与皇后娘娘夫妻和睦,才是天下万民之表率啊。”
成武帝磨了磨牙,夫妻和睦四字犹为刺耳。他心想这话应该说给那个倔到现在不肯向他低头的皇后听!
“朕说了,这是朕的家事,不必你来操心。”
见龙颜不悦,秦豫也不敢贸然多言,他犹豫一下,又道:“那臣可否求见皇后娘娘?上回皇后娘娘让臣替她办一件事,臣这才拟了一份折子来。”
成武帝问:“皇后要你办什么事?”
秦豫道:“上回臣面见皇后娘娘时,皇后娘娘与臣说了耒州黄迁夫妇之事,娘娘心中惋惜有情人生离死别,认为此是家风不正,因此让臣去寻一户父慈子孝,夫妻和睦,兄友弟恭的人家,娘娘想给这户人家立个牌坊,让世人为榜样。”
成武帝不免扯了扯唇,“这像是她的主意。”
说到这,成武帝不免想起东里婳当时感慨极深,似是极同情黄迁夫妇,莫非她当时感同身受,也与谁劳燕分飞,因此才一直耿耿于怀?
成武帝又抿紧了唇,片刻,他道:“爱卿要去见皇后,就去罢。回来与朕复命。”
“是。”
秦豫躬身离去,清政堂内又恢复安静。
高奇正却觉得牙更疼了。
不知为何,他瞅着主子的背影都抖得慌啊。
希望秦相回来再不要提皇后娘娘的事儿了,他害怕!
可是,若是不提,又何时是个头啊!
高奇正纠结许久,秦豫已去而复返。
成武帝也挑了挑眉,“爱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豫道:“说来惭愧,臣带着折子面见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看了两眼,只说不行,让臣再找,便打发臣出来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
“这……没有。”秦豫本来也是想借着折子的事,打算从皇后处了解情况,不想皇后竟也不想与他提。
成武帝一听东里婳什么都不说,脸色更沉了。
“皇后说为何不行?”成武帝粗声问。
秦豫道:“皇后娘娘只说,这家人看来就是夫妻不睦的,因而不行。”
成武帝咬牙,似喃喃自语,“夫妻不睦,她倒看得出别家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