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宗瑾说罢,轻轻抱着东里婳起身,看也不看底下众人,回了宫殿内。
待回到寝殿,虞宗瑾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他上了床,将软绵绵的东里婳抱进怀里。
他想紧紧地抱她,感受她的存在,又怕抱紧了她勒了她。忽紧忽松不知如何是好。
殿内寂静无声,虞宗瑾摸了摸她的胎记,依然滚烫,似乎胎记在一点点地变小,他用大掌贴着她的脸庞,哑着声音对她说:“婳儿,朕没碰丽妃,朕只是在延福宫睡觉……朕不听凤宁宫的消息,是怕你不管不顾让朕下不来台。朕错了,朕不该!你快醒来罢,朕真的怕了,婳儿……”
带着祈求的虞宗瑾的话,东里婳听见了。她复杂地望着床上担忧看着她的虞宗瑾,心中百感交集。
随后,她听到了一阵铃声。
东里婳猛地睁开眼,自己竟然躺在地毯上睡着了,眼角犹有泪痕。她爬起来,抹了把脸,“……小乖,停止闹钟。”
“是,主人,闹钟已停止,需要小乖为您播报晨间新闻吗?”
“……不用了。”
东里婳没想到自己居然又睡到第二天早晨。
脑子里还回荡着道士的咒语,和尚的念经,还有虞宗瑾惶恐不安的话语。
她用力甩了甩头。
走到床边,将手机打开。里面有好几个电话提醒和消息提醒,但她都没有看,只是与闫蓁约了见面的地点。
“我家的车送去保养了,你开车来接我吧。”
“我不开车,我叫个车,等到你楼下给你电话。”二十多年没开车,她怕自己生疏了。
不多时,东里婳换了衣服出来,车子已经在楼下等了。东里婳坐上车,司机踩下油门启动的那一刻,东里婳的心跳加速了。
出了小区,东里婳一路望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心思飘忽。
十多分钟后,东里婳到了闫蓁家楼下,她看窗外出了神,忘了打电话,但闫蓁是个机灵人,算着时间已经在下面等了。东里婳打开车门,看着闫蓁跑向她,她都有些恍惚了,她差点把闺蜜的脸都忘记了。
闫蓁钻进车子,一见她,瞪眼大呼小叫,“厉婳婳,你这一脸萎靡,又跟哪个小鲜ròu鬼混了?”
是了,东里婳现代的名字,叫做厉婳。与古代一样的名字,也是有缘的。
厉婳知道自己的眼睛肿得不像话,她又没有心思化妆,当然模样不太好看。只是什么叫又鬼混,真是淫者自淫。
“昨天看了一部煽情电影,哭惨了。”厉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