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蓁搂了她的肩膀,笑嘻嘻地道:“真可惜,你也空窗半年,也该寻觅下一春了。今天去让大师给看看,瞧瞧咱们的真桃花什么来。”
闫蓁爬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因为她最近听说山里的尼姑庵,来了个特别会看姻缘的师太。
厉婳看着闫蓁笑笑,没有说话,却伸手抱住了她,在她脖颈处蹭了蹭,“蓁蓁,想你。”
闫蓁嘻嘻笑了,她配合地抱住她,“亲爱的,我也想你。”
司机大叔见多识广,对这腻歪的闺蜜友谊见怪不怪。
厉婳与闫蓁在山脚下下了车,买了门票进去。厉婳一抬眼,看着前面来爬山的登山客,突然就想起她曾经攀登不老峰的景象。她愣在原处,闫蓁奇怪催她,“发什么呆,快走呀。”
厉婳回过神,才迈出腿。
山中的空气是一样的清新,爬山是一样的累人,若不是前后都有现代装束的登山客,还有时不时来去的游览车,厉婳真的不知到底身在何处。
闫蓁叽叽喳喳地跟厉婳聊天,但见她没有平时那么捧场,不免皱眉,“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你看上去怪怪的。”
厉婳听了,勉强打起精神,“昨天看电影看伤我了,过两天就好了。”
闫蓁嗤笑,“看个电影还得缓两天,你以为你现代林黛玉啊?”
说起林黛玉,厉婳又记起虞宗瑾送给她的一盒绒花。
她使劲地甩了甩头。
原本打算下了山再去尼姑庵,但闫蓁怕下来人就多了,她拉着厉婳直奔尼姑庵。正巧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尼姑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长扫帚,准备打扫门口。
闫蓁乐呵呵地上去打招呼,“师太早上好!”
那尼姑抬头看向二人,她的眼下有一颗泪痣,颇为显眼。她轻笑着二人道早。
闫蓁十分自来熟地向尼姑打听会看面相的师太的事,那尼姑弯唇笑笑,“施主说的那人,莫不是贫尼?”
闫蓁一听就乐了,“原来就是师太,真是缘分哪!师太,咱们帮您扫地吧,您费神帮咱们俩看看姻缘怎么样?”
那尼姑笑道:“施主不必如此客气,贫尼看相不需要多久,来,您站好了,贫尼给您瞧瞧,只是面相这事儿,仅供参考。”
“明白,明白。您给我瞧!”闫蓁立刻与尼姑面对面站好。
尼姑打量了她一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