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年轻啊,姐姐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下口了。”她回头,对虞崇瑾抛了个媚眼。
虞崇瑾沉沉笑了,他低头在她耳边道:“我就好你这口,今夜……”他没有说完,只是咬了咬她的耳朵。
厉婳咯咯地笑,将他推到摄像头的死角,与他亲吻。
二人在无人的电梯里玩亲亲,你亲一下,我亲一下,玩得不亦乐乎,听见叮的一声,才笑着提着东西出了电梯。
等开了门,厉婳记起来,“对了,你的指纹还没录进去吧?来录一个吧!”
虞崇瑾先进去放了东西,回来与调好设置的厉婳一同录指纹。
只是明明是录个开门指纹而已,二人不知不觉又亲在一起,边笑边亲,缠绵悱恻。
这回他们没听见响起的电梯开门声。
“婳婳——婳婳?”充满郁闷的叫唤突然变成疑惑的叫唤,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厉婳转过头,就看见闫蓁瞪着眼睛站在电梯口。
“蓁蓁,你怎么来了?”厉婳被好友撞了个正着,有点小小不好意思。
“我去,你什么时候又交了男朋友,居然没有向我……我去,虞那什么,虞崇瑾?!”闫蓁冲过来,因为八卦而一扫颓废,但是在看清绯闻男友的长相时,她瞪眼惊呼。
虞崇瑾眼有不悦,看了一眼打扰他好事的陌生女人。
厉婳奇怪,“蓁蓁,你怎么认识他?”
闫蓁古怪看了厉婳两眼,“你忘了,我弟是楷大美术系的。”虞崇瑾不是楷州大学那个自杀的学生吗?她弟回家说了,还给他们看了照片。
得,她真忘了闫蓁的弟弟是楷州大学美术系的,大几来着?
“进来说话吧。”
厉婳招呼闫蓁进屋,鞋架上有闫蓁专用的拖鞋,但她换鞋时,看见虞崇瑾穿了一双跟厉婳同一款式的黑色拖鞋。
她的心思就更复杂了。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厉婳替二人介绍,“这位是闫蓁,我发小闺蜜,这位是虞崇瑾,我的,男朋友。”
虞崇瑾与闫蓁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
“蓁蓁,你吃过饭没有?我们刚到家,不如一块吃饭吧。”
提起吃饭,闫蓁的脸色不好了。“别提了,我就吃郁闷了,才来找你的。”
“怎么了?”厉婳这才发现闫蓁的眼眶有些红,像是哭过。
闫蓁看了看虞崇瑾,“……没事。”
厉婳见状,与虞崇瑾道:“崇瑾,麻烦你先把饭煮上好吗?煮三杯米,水放超过一指甲盖就行了。”
虞崇瑾头一回听厉婳叫他的名字,他眼中微有些波澜,嗯了一声,起身进了厨房。
等他一走,闫蓁小声对她说:“婳呀,你知不知道虞崇瑾的背景呀?前段时间他才自杀过,听说还是校园霸凌。”虽然她听说的时候很同情他,但是这样的男人不是很懦弱自卑吗,怎么会成了好友的小男朋友?
“我知道。”
“你知道还……”闫蓁稍提音量,又瞄了厨房一眼,音量又降下来,“你不会是怀了孕母爱泛滥,把同情当作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