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跟着他?跟着他不比跟着你好?起码我不用再过这种每日提心吊胆的生活!”白夭夭愤然回道。
白夭夭说的只是跟随之意,听在傅瞻逸耳中,却像是她要跟着傅晋初比翼双飞了,一时勃然大怒,大手不由自主地箍紧了白夭夭的细颈。
“咳咳咳……你掐啊,掐死我,就没人会背叛你了……咳咳咳……”白夭夭被他掐得透不过气来,一张脸由白泛红,又渐渐变成了紫色。
傅瞻逸知她马上就要气绝,赶紧收回手来,狠声道:“本王就算是要杀你,也不会用手,免得白白脏了本王的手!”
“咳咳咳咳……是啊,你只要不给我透骨青的解药,便可以‘干干净净’地杀我了。”白夭夭轻喘着气说道。
透骨青?
对,她明日就要毒发了,本王此行是来给她解药的。
解药就在傅瞻逸的怀中,可刚刚跟她大吵了一番,让他拉不下脸来喂她解药。
“不错。”傅瞻逸沉着脸道,“知道本王为什么要将你关在此处吗?你不是最害怕一个人孤零零地去死吗?”
“本王就是要让你在这里毒发身亡,一个人痛苦难当地走完最后的路。”
白夭夭听完他的话,面色瞬间惨白如纸,过了许久,脸上忽然浮起一丝浅笑:“傅瞻逸,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恨我。”
傅瞻逸看见她的笑容,心中一痛,急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说道:“你选择背叛本王,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那前天晚上呢?你又是为了什么要杀我?”
白夭夭望着他的背影问道:“傅瞻逸,我都快死了,你能不能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你的问题太多了。”
傅瞻逸知道,再在这里待下去,他一定会忍不住放了她,只好急匆匆逃走了。
算了,知道他为什么想杀我又有何意义呢?
也许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原因,他只是想杀我了,就跟一个人想要踩死一只蟑螂一样,单纯的厌恶罢了。
白夭夭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没能活到最后,实在是有些不甘心呢。
她默默闭上了眼睛。
左娉婷房内。
“娘娘,王爷今晚没来您这,您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
喜鹊见左娉婷嘴上哼着小曲,一脸的喜气洋洋,有些惊奇地问道。
“你懂什么,那是王爷今夜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