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怎么回事?”连皇后也按捺不住,偏过头问道。
“朕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昆帝难掩眼中的讶色。
长宁公主生了两个女儿?
青垣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她才是我的表妹?
宇文澈活了这么久,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奇闻,兴致一下子高涨了起来,全然忘记了刚刚还在想着该给白夭夭服哪种毒死得更快。
只有莫雪崖看起来最为镇静。
我就知道她是有备而来。
他露出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微笑。
“你胡说些什么!长宁公主是我的母后,什么时候变成你娘了?”白露喝问道。
“你告诉老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尉迟敬眼中满是惊色,两只疤结遍布的手轻微地颤动着,想去扶白夭夭,却又有些不敢。
“白蓁公主,你先起来回话吧。”昆帝看出了他的犹豫,开口道。
“谢陛下。”
白夭夭说完就要起身,奈何跪得太久了双腿发麻,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上,被尉迟敬飞快地伸出手来扶住。
“谢谢尉迟将军。”白夭夭轻声道谢。
“公主客气了。”尉迟敬的声音变得格外柔和。
白露看在眼中,气得指甲都插进了掌心里。
“其实这件事,我也是在母亲临终前不久才知晓。”
白夭夭站稳了脚步,缓缓开口:“她把我叫到病床前,亲口跟我说,父皇并不是我的生父,我的父亲叫尉迟敬,而我的母亲,便是她。”
“你胡说!你胡说你胡说!”白露疯了似地朝她扑了过去。
尉迟敬急忙将白夭夭护在身后。
“来人,先将白露公主抓起来。”昆帝下令道。
两名侍卫一左一右,牢牢把住了白露的臂膀,令她动弹不得。
“你既是昙儿的女儿,为什么没有养在她身边?”尉迟敬见白露被人制住,转过身又问道。
“这也是母亲的一番苦心。”
白夭夭叹了口气:“我与白露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相距不过一个时辰。母亲生产之后,得知辰妃娘娘难产而亡,生的恰好也是女儿,便起了换女的念头。”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尉迟敬忍不住问道。
“母亲说,父皇见到我七月便呈足胎之相,定然会怀疑我不是他的亲生骨ròu,她担心父皇一时忿恨,让我夭死襁褓。”
“原来她是为了保护你。”尉迟敬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