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
“那日,本王是被你给气的,一时口不择言,才说出了那些话。本王……本王向你道歉。”傅瞻逸犹犹豫豫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来。
我没听错吧?傅瞻逸在跟我道歉?
白夭夭一时愣住了,呆了片刻,又道:“你不要在这里演戏,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本王平生从未向人道过歉,你居然说本王在演戏!”傅瞻逸的怒气也跟着涌了上来。
他现在这样子,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真了。
白夭夭有些摸不透地看着他,忽闻门外有人叫道:“蓁儿,睡了吗?爹来找你谈谈话。”
是尉迟敬!
傅瞻逸见白夭夭想要开口呼救,立马将剑横在了她的颈项处。
白夭夭没有办法,只好开口道:“爹,我在洗澡呢,现在不太方便说话。”
“哦哦,那爹改日再来,你好好洗。”尉迟敬老脸微红,快步走远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管他叫爹?”傅瞻逸放下剑来,一脸惊疑,“还有,你怎么会成了昆山的永乐公主?”
“他本来就是我爹。我娘是昆山的长宁公主,当今圣上的亲妹妹,他封我一个永乐公主,也不奇怪啊。”白夭夭撇撇嘴道。
“那白露呢?白露又是谁的女儿?”傅瞻逸还是没弄明白。
“白露才是风帝的亲生女儿。她跟我同日出生,我娘怕风帝对我起杀心,就将我们调包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
傅瞻逸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件极其重要之事:“你既不是风帝的女儿,那你我之间,也就没有杀父之仇了?”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
白夭夭刚想说“养育之恩也很重要啊”,就见傅瞻逸满脸喜色地叫道:“太好了!”
“我不是风帝的女儿,你这么开心干什么?”白夭夭一脸疑惑。
糟了,本王太喜形于色了。
傅瞻逸立马恢复了他的冰块脸:“本王是发现你没死,玉佩的秘密又可以继续追查下去,由衷地感到高兴。”
你这反射弧还挺诡异的,我在讲东你在想西。
“我现在可是昆山的永乐公主,身上的透骨青也已经解了,没有理由再听你的指……”
白夭夭话还没说完,只觉一阵难挡的困意席卷而来,美目一阖,卧倒在了傅瞻逸的臂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