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瞻逸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嘴角轻轻扬起。
翌日,白夭夭又在一辆奔驰的马车中醒来了。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了正对着自己笑得一脸诡谲的傅瞻逸,急忙掀开窗帘看了眼车外,见路上黄沙滚滚,气得一甩帘子道:“傅瞻逸,你居然敢偷偷摸摸地掳走我!”
“公主此言差矣。”傅瞻逸笑得双眼眯起,“本王是堂而皇之地带走了你。想必此刻,尉迟将军已经看到本王的留信了。”
“你给我爹写了什么?”白夭夭神色一紧。
“本王说,公主倾慕本王已久,见到本王深夜前来,情难自已,执意要追随本王而去。本王别无他法,只好冒昧带走公主了。”傅瞻逸笑得甚是开心。
“傅瞻逸,你好不要脸!”白夭夭见他信口胡诌,气得两颊飞红,“明明是你半夜劫走我,居然反将责任推到我身上!”
“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去找我爹!”她掀开车帘准备跳车。
“本王劝你最好考虑清楚。”傅瞻逸在背后说道,“你现在回去,你爹可能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傅瞻逸,你这话什么意思?”白夭夭转过头惊问。
“你可能还没有察觉,自己身上又中了一种毒。”
傅瞻逸笑得春风满面:“此毒名为浮屠困,比之透骨青有过之而无不及。发作之时,全身骨骼消融殆尽,五脏如在熔岩之中浸泡,其痛苦的程度,简直非常人所能想象。”
“而且,最重要的是,浮屠困全天下只有本王一人有解药。即便你去找宇文澈,也是束手无策。”
“所以,白蓁,你此生只能跟本王在一起了。”他含笑作结。
第102章傅晋初:蓁儿,你安息吧
“傅瞻逸,你、你……你卑鄙无耻!”
白夭夭气得一时找不到词来骂人,憋了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你还真把我当工具人了是吧?为了你那不知道何时才能实现的大业,你打算困我一辈子?”她指着自己,气急败坏地说道。
“工具人?这词倒是很新鲜。”
傅瞻逸一脸玩味地活学活用:“从你告诉本王你知道玉佩秘密的那天开始,白蓁,你就逃不脱工具人的宿命了。”
“其实跟着本王也没什么不好的。”他伸了伸脚道,“本王迟早会成为天下之主,到时候,你的地位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我呸!谁想要跟着你这种人啊!”
白夭夭一脸鄙夷:“我看你连北渊的帝位都不一定能弄到手,还妄想着做天下之主?简直是白日做梦!”
傅瞻逸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