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若是害得她从此失明,别说是她,连本王都无法原谅自己。
“傅瞻逸,这些梅花是什么颜色的?”白夭夭蓦然问道。
“大多是红梅,也有一些白梅。”
“红梅吗?我最喜欢红梅了。”
白夭夭伸手攀住了一枝梅枝,轻声道:“一定很漂亮吧……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看见……”
“怎么会没有机会!”
傅瞻逸神色一急:“梅花每年都会盛开,就算今年看不见,明年也一定能看见!”
“傅瞻逸,你倒是挺会安慰人的。”
白夭夭转过头,朝他感激地笑了笑。
“其实我这几天发现,瞎了眼,也有瞎了眼的好处。”
她一脸轻松地说道:“我感觉,我的耳力好像比以前好了很多。昨晚睡觉,都能听见你打呼噜的声音呢!”
“你可别胡说,本王睡觉从来不打呼噜!”傅瞻逸急红了脸。
“是,你是不会打呼噜,我逗你玩的,哈哈哈哈……”白夭夭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傅瞻逸见状,也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来。
“傅瞻逸,你终于笑了。”
白夭夭听见他的笑声,开口道:“你这几天说话总是闷闷的,我想着你也许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才……”
“你、你少自作多情!本王才没有担心你!”傅瞻逸红着脸道,“本王说话向来如此,是你自己想多了。”
“哦。那你那天为什么说宁愿用你的眼睛去换我的……”
“那是本王口不择言了。”
傅瞻逸的脸色已经盖过了红梅的风采:“本王是何等尊贵的人?岂会为你损伤身体?”
“哦。我想想也是。”白夭夭认可地点了点头。
“梅花也赏完了,我们该走了。”
“等等,我想在这里再坐一会。”
白夭夭坐在草地上,闭上眼睛,仰起脸来,嘴角微勾:“傅瞻逸,你听,这里有风的声音。”
“风的声音有什么好听的?”傅瞻逸坐在她边上,挨着她问道。
白夭夭摇了摇头:“你不知道,风有很多种声音,像吹开窗板的哐哐声,从叶片间穿过的哗哗声……每种声音都是不一样的。”
“我以前住的地方,充满了各种声音,反倒很少能静下心来,去聆听这种自然的音乐。”
她以前住的地方?她是在想风眠了吗?
傅瞻逸一想到风眠,心中又涌上了一阵歉意。
“白蓁,本王……”
“傅瞻逸,你会不会弹乐器?”
白夭夭说完,又飞快地自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