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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祝灿又从沈惟的手里接过茶盏,而后向顾学庭跪拜,双手献茶。
顾学庭微微倾身,眉眼带笑地接过祝灿的敬茶,轻呷了一口。
随后放下茶盏,起身向祝灿宣布了秋水学院的门规,并起身为祝灿整理好衣冠。
顾学庭轻挥衣袖,坐回了竹椅上,笑着问祝灿:“可有表字了?”
祝灿躬身行礼,恭敬答道:“回山长,还未取。”
顾学庭爽朗笑道:“既是这样,那为师今日便为你取一表字,可好?”
祝灿微眯了眯眸子,而后平静应下。
顾学庭伸手捋了捋那把乌黑华亮的美髯,温声道:“高明远见,殊行绝才,就取‘见殊’二字吧。”
祝灿闻言,随即又郑重的作揖行礼,谢过顾学庭。
随后顾学庭又给祝灿讲了秋水学院的规矩,以作警醒。
祝灿一一应下后,才被两位师兄带着参观学院去了。
此时,屋里只剩顾学庭和祝清吾夫妇。
顾学庭为坐席上的祝清吾和程喜漫各斟了一盏茶:“清吾,阿灿这孩子心思通透,是个读书的料子。”
他顿了顿,又道:“如若好好培养,日后定能过五关斩六将,金榜题名,入仕做官。”
祝清吾沉默了一瞬,随即恭敬答道:“祝某先在这里代弟弟谢过顾山长的教诲之恩了。”
顾学庭沉吟半晌,安静地盯着眼前这个略显病态的清瘦少年,看得很不是滋味,心口处像塞了一块巨石,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从心底涌上的酸涩,笑着摆了摆手。
随后又将目光落在祝清吾身侧那个乌发轻绾,娥眉淡扫,笑靥灵动的明媚女子身上。
顾学庭低头轻笑一声,缘分这东西当真是妙不可言啊。
这段日子,临川城的百姓都说长乐东街新开的医馆,回春堂里的老板是位年轻貌美的女神医。
他以为又是那些药材贩子或者医馆老板为了宣传生意而夸张宣扬罢了。
今日亲眼见了这位女神医之后,这心里头也很不是滋味。
程氏喜漫。。。。。。
也不知羡生如今的处境如何了?
如今陛下不仅解了东宫的禁足,还让他监国。
羡生这个做姨夫的,应当比之前稍微好过一点了吧。
待思绪回笼,顾学庭又和程喜漫聊了一会关于医馆方面的事。
后面又聊到了祝清吾的病情。
在得知祝清吾的病症好了许多的时候,顾学庭暗自松了一口气。
午后,祝清吾和程喜漫才带着祝灿拜别顾学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