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都回临川城的途中,遭遇了劫匪。
这些事情,本就与漫漫无关,他也不想她掺和进来。
到时候只会让她整日里为他提心吊胆罢了。
听何七说,朝廷派遣来临川城巡视的重臣已在途中了,不日就会到达临川。
到时候,诸多事他就不好露面了。
也不知这次来的那位所谓的贵人到底是谁?
中午,祝清吾准备好午膳,给云畔留了一份,剩下两份分别送去了书院和医馆。
书院门口,祝清吾伸手揉了揉祝灿的脑袋,温声询问着上午上课的情况。
祝灿告诉祝清吾,上午夫子所授内容都是祝清吾教给他的,他都倒背如流了。
他还向祝清吾说了许多同班学子的情况。
可能是因为大多数人出身han门的原因,他感觉大多数师兄弟都很好相处的。
祝灿绘声绘色地跟祝清吾讲着书院里的诸多事,祝清吾时而笑着附和上两句。
书院门口,被青砖围起来的那棵梧桐树下的台阶上,坐着两个眉清目秀的翩翩少年。
弟弟小脸红扑扑的,一边埋头吃饭,一边神采飞扬地跟哥哥说话,哥哥则满脸宠溺的看着弟弟。
顾学庭从外头办事回来,刚走到书院门口,就看到这般温馨美好的画面。
他嘴角微微上扬,走上前笑着向兄弟俩打招呼:“清吾,阿灿。”
祝清吾听到顾学庭的声音时,起身朝他躬身行礼:“顾山长。”
祝灿也将手里的饭碗放在食盒里,连忙起身作揖问好:“顾山长,午好。”
顾学庭伸手捋了捋美须,笑着应道:“好好好。”
而后转头看向祝清吾,轻声问道:“这是给阿灿送饭来了?”
祝清吾点了点头。
顾学庭半眯着眸子思索了半晌,温声道:“日后不必这般麻烦了,等中午下学了,让阿灿直接去我的竹庐用午膳即可。”
他怕兄弟俩不同意,又道:“也省的你每日送饭,阿灿到竹庐吃饭,我顺便还能考考他的学问,两全其美。”
祝清吾见状,只好应了下来。
祝灿也跟着谢过顾学庭后,继续坐回梧桐树下吃饭了。
祝清吾则站在不远处和顾学庭说话。
顾学庭抬眸打量这个已高出他半个头的清瘦少年,不由得轻叹了口气。
“阿灿的课业我会上心的,你大可将他放心教给我。”顾学庭的声音有些哽咽。
当年他一时大意,没护好大的。
如今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好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