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他将书籍放回了盒子里,又将阿嫂赠他的文房四宝也放了回去。
随后欢喜地朝哥哥嫂嫂道了谢。
这时,云畔也开口了。
“哥哥,我也有礼物送你。”云畔凑到祝灿耳边,软糯糯地开口。
说罢,便从身后拿出两个兔子糖人,笑嘻嘻地递给祝灿。
祝灿看着她ròu嘟嘟的手里握着的两个糖人,轻声笑了。
他接过其中一个兔子糖人,轻轻咬了口:“谢谢妹妹,很甜。”
糖人很甜,和畔儿纯稚天真的笑容一样甜。
——
翌日,祝清吾将程喜漫送去医馆后,才回了家。
待哄着云畔吃完早饭后,他才偷闲在书房看了会书。
晌午,祝清吾在后院练习少林派的那套拳法时,前院的家丁赶来禀报。
“主子,有客来访。”
祝清吾停下动作,细长的眸子微眯,轻声问道:“何人?”
只见家丁凑在祝清吾耳边嘀咕了几句,祝清吾原本温润如春风的面色霎时变得阴翳。
他朝那家丁挥了挥手,家丁便退下了。
祝清吾抬手拿起搭在木桩上的干净布巾擦了擦汗,随后去了内院。
他在心底冷哼一声,到底是他高估了裴云亭。
呵!裴云亭,你就这般沉不住气吗?
前院客房的大厅内,裴云亭已经吃了一盏茶了,还没等到祝清吾前来。
他倒也不急不恼,起身走出客房的门,随意地打量着知春园的景色。
院子小巧又别致,倒也符合他的性子。
他走进垂花门,穿过抄手游廊,一抬眼,就看到了神态自若、信步走来的祝清吾。
裴云亭愣了一瞬,心想,他还是同幼时一般,性子清冷孤傲的很!
祝清吾也早已看到了裴云亭。
待走到跟前时,他作揖行礼,薄唇翕动:“祝某不知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裴云亭上前躬身朝他虚扶一下,笑了笑:“无妨,原是我贸然前来,唐突了你。”
他今日特意让张景打听了下,得知漫漫去了医馆时,才特意来知春园找祝晏。
祝清吾淡淡一笑,随即侧身对裴云亭做了个“请”的动作,随后领着裴云亭去了正屋。
裴云亭生性多疑,若是带他去书房,定会察觉到什么。
——
临近中午,正屋内。
祝清吾神色淡然地碰了一杯茶递给裴云亭,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裴云亭,此时俨然没了饮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