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阿嫂生病了,可是问过大哥哥,大哥哥只说阿嫂近日太过劳累,才睡得久了些。
还让她不要吵醒阿嫂。
程喜漫看着云畔,温柔地笑了笑:“畔儿,你大哥哥呢?”
云畔伸手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颗糖果子丢进嘴里,砸吧了几下,才软糯糯地答道:“做饭呢。”
程喜漫微微抿唇,随即又将云畔支了出去,才起身穿衣。
她觉得全身像是被车轱辘碾了一遍,身上各处全是红痕。
程喜漫红着脸咬了咬唇,回想起昨夜祝清吾不厌其烦地唤着她的名字吻她时的样子。
她觉得昨夜的夫君有些陌生。。。。。。
哪里还是她平日里认识的那个木头夫君。。。。。。
午饭过后,程喜漫屈腿侧躺在矮榻上,半眯着眸子,神情慵懒。
半晌,祝清吾推门进来后将她抱到床上,温声道:“今日不去医馆了好不好?”
“早晨我替你去了趟医馆,给小钱和小李交代了下,说你身体不适,让他们只看着抓药便可。”
程喜漫咬了咬唇,没有吭声。
隔了半晌,才嘟哝了句:“夫君,我又困了。”
祝清吾伸手捏了捏她的粉颊,笑了笑:“睡吧。”
说罢,就帮她脱了鞋袜,随后又帮她盖好被子。
程喜漫迷迷糊糊地拽了拽祝清吾的衣袖,温温吞吞道:“夫君陪我。”
祝清吾顿了顿,而后关上房门,关门前,看到云畔正蹲在院里,饶有兴致地逗弄猫儿。
祝清吾嘴角勾了勾。
随后他也翻身上床将她搂在怀里。
隔了半晌,他又想起了一件事。
昨夜,他发现她心口处有个拇指般大小的小鲤鱼图案,看着不像是刺青。
倒像是。。。。。。
倒像是天生的图案,或者说,是从她身体里长出的一般。
这般想着,他温润的目光随即又落在她的心口处:“漫漫,可睡着了?”
程喜漫摇了摇头,伸手摸着祝清吾衣袖上绣着的青竹:“没。”
祝清吾不由弯起眼睛朝她笑:“漫漫,你心口处的那个鲤鱼图案是?”
程喜漫闻言,原本迷迷糊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顿了半晌,才支支吾吾地答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觉得自己的这番说辞有些牵强,于是只好向祝清吾解释道:“就是我那次逃跑回来后,长出来的。”
随后她又将那几次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