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往那处瞧。
“祖母。”
范老夫人精疲力尽:“范家祖母可全都指望你了,国公府惹不得,有些心思你还得收下。”
范承一听这话,就不太高兴。
指望范坤,当他这个父亲是死的?
“母亲……”
“你住嘴。”
范老夫人对他失望彻底:“一身狐狸骚味,你昨儿又去逛窑子了?”
范承沉了脸,不再说话。
范坤作恭顺状。
“祖母放心。”
范老夫人咬牙切齿:“你好好瞧瞧这些人的丑恶嘴脸,以往巴结着我们,如今却恨不得断了一切来往。”
“许家夫人,适才还对祖母一顿冷嘲热讽。”
说着,她有些扭曲道:“呸,我倒要看看,许氏离了你,还有谁会要!”
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去。
这种恨,范坤可不比她少。
他眼底结成冰霜。
手里的酒水撒了些许,他望着酒盏出神。
耳畔却一遍遍回响着女子熟悉的声音。
有绝望哀求的——求求你放过葛妈妈,檀云,我不逃了,我再也不逃了。
有歇斯底里的——我嫌你恶心!别碰我。
还有恨之入骨的——范坤,你迟早会下地狱!!!
他没想到,软绵绵的阮蓁,竟然刚烈的多次寻死。
他好不容易才得了她,怎么可能舍得让她死。
为了欲念,强迫她没日没夜吃着软骨散。
让她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想着这儿,他满足的很快勾起冷笑。
只是,顾淮之实在该死。
他都拱手让出了美人,可顾淮之却赶尽杀绝!
下地狱吗?
他重来一世,到底让她失望了。
范坤眼底染上猩红。却带着一丝痴迷和疯狂。
阮蓁上辈子是他的,这辈子也只能是他的。
顾淮之,我们走着瞧。
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而后没有温度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