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有适应,现在也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让她服侍了。 “辛夷,我今日要去赴宴,年前我定了一套袍子,你取了,今日我要穿它。”陈娇娇透过厚重的床幔懒懒说。 “知道了,恩人。” 女子柔软的声音让空气都似乎都颤抖了一下。 陈娇娇对于辛夷无时无刻不在挑逗自己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 要是她能让动心,算自己输。 在辛夷的服侍下,陈娇娇穿戴整齐后,出了房门。 门外琅韫暄已经在等着了,温润如玉的公子神色冰冷。 辛夷心里暗地里嗤笑一声。 “哼,如此表里不一,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琅韫暄自然知道辛夷的敌意,他倒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空有一腔情意,但错付了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