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张嘴便来:“近些日子空气潮湿,到底伤的太重,此处仍旧隐隐作痛。”
徽帝:……
这个借口你能用到死是么!
偏偏徽帝就吃顾淮之这套。
顾淮之愈发像小辈那般蛮不讲理,愈发让他心安。
徽帝:“你的心思朕能理解!但到底给你父亲留些面子!我看国公府子嗣单薄,若真如你所言,是最好不过了。”
“不过,朕能保证。你的位置无人悍动。这点,你大可放心。”
得不到满意答案,顾淮之的面色冷淡下来。
他懒得再看徽帝一眼,掉头走人。
徽帝:……
“站住!给谁甩脸色呢!朕是把你纵的无法无天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回来!”
顾淮之脚步一顿:“我和皇上没什么好说的。”
徽帝:……
小兔崽子!
顾赫摊上这么个妻子,又摊上这么个儿子,得折寿吧。
第252章你惶恐个屁!
徽帝见状,所有的顾虑和猜忌,顿时烟消云散。他眉眼裹上轻松之色。
疲倦,提防在此刻又继续缩减一半。
自得知池吴两家欲结亲的消息,徽帝这些日子没一个好眠。
也怨不得如此。
吴煦辰能坐上这个位置,是他寻不到合适的人选,无计可施,才一锤定音决定的。
他也清楚,只要吴煦辰有出息,池彰便会有意结亲。
徽帝本做好了在吴煦辰孝期之内拉拢,可多次招吴煦辰入宫,那小子盐油不进!
这是一心同池家攀上关系啊!
作为帝王,他如何不恐?
可偏偏,在池彰大义灭亲送唯一的嫡子去和亲后,他没有立场阻断。他也不敢阻断。
窝囊啊。
慕又德更是多次入宫,提出回边塞的事,也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驳了回去。
徽帝很清楚,随着池彰的羽翼愈发坚硬,他的处境便愈发危险。
太子非但不成器,又和池彰有着丝丝缕缕的关系。
池彰狼子野心,若一朝被他得逞扶持周焕,把持朝政,天朝的江山,也得换姓了!
可他不敢废太子。
若废了太子,后果更不堪设想。
且不说池彰会有动作,以秦老王爷为首的那一个个结党营私的党派,暗地里藏的小心思也会一朝败露而后蠢蠢欲动。
这个节骨眼上,他更不可能让慕又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