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缓缓道:“臣若是皇上,必然想法设法阻挡。彻底断了后顾之忧。”
徽帝何尝不知,偏偏他想不到好法子去断!
他隐晦道:“可池吴两家,关系密切。实在难以插手。”
顾淮之面无表情,徽帝年纪大了,头脑不中用了,贪生怕死了,实在是蠢货。
若徽帝机灵些,他也用不着兜这么大的圈子,搁这儿绕弯。
顾淮之理了理衣袍。
“臣觉着,皇上能借刀杀人。”
徽帝闻言,眯了眯眼。
借刀杀人?
顾淮之是说借谁的刀?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听顾淮之不耐烦道:“皇上真对我父亲下旨?”
徽帝的思绪被打断。
他没好气道:“这件事别提了!你也不怕笑话。”
顾淮之微微遗憾。
“那没什么可说的。”
他臭着一张脸,敷衍的拱了拱手,大步往外走。
徽帝:……
他目送顾淮之离去,气的想砸了手里的茶盏,头突突的疼。
赵公公躬身入内,见状,连忙上前,给徽帝穴位按压。
“皇上可是又被世子气着了?”
一个又字,显得格外出挑。
徽帝:“他就这个脾气,得顺着。可提的那些,实在是离谱,朕如何能应?”
“皇上太惯着世子了。”
徽帝却淡笑不语。
惯?
明明是捧杀。
顾淮之如今已然惹的朝野上下不满,等他榨干顾淮之的利益后,他便是砧板上的鱼。
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