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声截然而止。
好生怜惜这四个字卡在喜婆的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洗了一半脸顶着一半清纯一半罗刹面容的柳念初:。。。。。。
所有人陷入沉默。
赵宸嘴角的笑意加深,而后闷笑一声打破僵局。
他转过身子,挡住喜婆的视线,从袖子里掏出一袋银两:“内子鲜妍明媚。”
喜婆还有什么不懂的。
当下收了银子,掂了掂重量后笑了:“是是是,小的这就走。”
柳念初默默的转过身子,平复好心绪,低头继续洗。
赵宸怕她不自在,便道:“我先去沐浴。”
“等等。”
柳念初用最快的速度,洗干净了脸。
女子姣好的容貌自然是上上乘,未施粉脂,昏黄灯光下,最是神清骨秀,清水芙蓉。
柳念初嗓音是一贯的空灵清冷:“一起?”
赵宸温和的面容上有过片刻的惊诧。
“初次,你受不住。”
柳念初一愣,呐呐应了一声:“哦。”
赵宸上前,亲了亲女子的额,他笑,嗓音缱绻:“一夜很长,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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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仿若承载着无边的黑暗,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老爷,定国公府那位不曾给赵宸半点脸面。要不是他夫人所求,想来定闹的柳府天翻地覆。”
池府书房,有人跪在地上,恭声将柳府的一切一一禀告。
屋内烛火摇曳,池彰阴沉的面容跟着忽明忽暗,让人不免心生畏惧。
他站在窗前,负手而立,朝着皇宫的方向看去。
嫌少人知靖王府若不曾有事,极大会和太傅府结亲。而池彰算一个。
定国公府往昔同靖王府交好,顾淮之这是拿着赵宸为周旭出气。
且不说是顾淮之,今日去的云思勉又何尝不是?
这些,池彰并不意外,可他却关心另一件事。
“赵宸到底什么身份?”
凭着一己之力先是从云思勉好友成了柳太傅的女婿,倒是不简单。
“老爷放心,不是秦老王爷的人。”
地上的那抹人影,恭敬细细道:“我们的人派去查了,赵宸只是镖局之子,因着聪慧自幼被送去书塾,后,其父曾入狱。太祖爷定的规矩,近亲在衙门留过案底,无法科考。赵宸也就这么被拖垮了。”
可赵宸文采斐然,野心并不小,如何能甘心?
郁郁寡欢时,恰巧得知了云思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