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冷得他脑袋阵阵发凉发痛。
傅良之看不到的是,之前在车上,坐在他一边肩头晃腿的小娃娃,又换了个姿势。直接骑在他肩膀上,两只爪子牢牢抱住他的脑袋,像寄生在他身上的什么怪物。
“办住院。”
“先生,她身上这么多血,我们院方需要报警备案。可能要麻烦您待会儿跟警官阐述下事情经过。”
“好。”
慕宝儿被送进病房,权玺还不能立即离开,于是跟着护士进病房。
等一切安顿好,傅良之才拖着沉重步伐缓缓走进来。
头重脚轻,面色潮红,说话还带鼻音。
“你怎么了?”权玺皱眉,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片刻的功夫就跟来病了似的。
傅良之摇晃着脑袋,醒醒神。
“不知道,可能是劳累过度有点虚,再加上今晚上冷,感冒了。”
权玺刚想让他注意身体,结果傅良之又开始骚——
“权玺哥哥,要借个肩膀给人家靠一靠吗?”边说,边冲着权玺疯狂抛媚眼。
权玺干净利落:“滚。”
给慕宝儿吊水的护士站在病床边,背对着傅良之和权玺,愣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咦——这俩男的,怪恶心的。
全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尤其长相阴柔的那个,她怀疑他需要退骚针……
第4章哥哥,可以帮帮我吗?
医院报警做备案,很快就有警官赶过来。
赶来后,见到权玺,两名青年警官神情一愣,十分客气又恭敬地跟权玺打招呼,“权教官,怎么是您啊。”
一声‘权教官’简直饱含血泪,权玺比他们年纪轻,在他们眼里就是毛头小子。之前权玺受外聘去给他们上防身课,讲真,大家心里都不服。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小年轻不靠谱!
权玺当时什么废话都没说,只是将外套一脱,示意他们,不服来战。
全警队的人都毫不犹豫出列,一个个跟权玺过招,抱着要将这个小年轻打趴下的雄心壮志,最后被权玺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无一例外,知道吗?
好的,所有人都老实了,恭恭敬敬喊声“权教官”。
尽管权玺只是碍于人情,去上了三天课,这两名青年警官看到他,还是下意识腿打哆嗦。
这个魔鬼……
训练起人来,手段堪称歹毒!
“按照规矩走流程。”
权玺只是不冷不热点头,就开始阐明自己救人的经过。
“可以调查一下发现她的地点周遭,她身上的大量血迹,总该有来源。”权玺提点了一句,两位青年警官连连点头。
“好的,权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