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良之对于别人待权玺态度毕恭毕敬,早已司空见惯。
权玺这禽兽有绝对的好胜心和逞强心,做任何事,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极致!人一旦追求极致,在普通人眼里,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走完流程,两名警官离开后,权玺揉揉眉心。
大半夜的,有些疲倦。
傅良之起身去洗手间,没过一分钟,权玺就听见洗手间里“哐当”一声响。
走过去一看,傅良之已经一头栽在地上。
“权玺,我头重脚轻。”
傅良之瓮声瓮气,搭着权玺的手臂起来。
“你感冒了。”权玺波澜不惊阐述事实。
“我感觉我要死了。”
“我感觉你在矫情。”
对于这个在傅家排行最末的发小,权玺太了解他的骚气跟矫情了。他母亲杜家月女士,每次看到他跟傅良之在一起,眼神都颇具深意,是心痛惋惜的眼神没错了。
就仿佛在惋惜自己好端端一儿子,竟然误入歧途……
“兄弟间没爱了吗?”
“从来没爱过。”权玺按响护士铃,“你好,27号床麻烦派人来一趟。”
“我心死了。”傅良之高烧不退,还不忘骚断腿。
慕宝儿躺在病床上,眼皮掀开一条缝,静静看着不远处的两个男人。
权玺觉察有人窥视,迅速回看。
正对上慕宝儿的视线。
哦,这个活物,反应还挺快,警惕心挺强。
慕宝儿波澜不惊在心中评估。
这么厉害的活物,在岛上,估计能像她一样,活到最后。
敌强我弱,面对强者,慕宝儿几乎瞬间披上伪装,无辜又好奇地眨了眨眼,略显懵懂。
哦,现在太虚弱了,不能用神令。
当然要好好伪装呶,不然,遇上变态被折磨怎么办?
“正经点,别带坏小孩。”权玺冷脸教训傅良之。
护士来了后,又将傅良之交给护士去打针。
“你醒了。”权玺简单问候一句,就语气硬邦邦地开始审问慕宝儿,“为什么会满身是血,出现在国道上?”
慕宝儿微微低垂眼睑。
小脸惨白,毫无血色,虚弱无比,“哥哥,我的鸡呢?”
“在车上。”慕宝儿在权玺眼中,完全是个小孩,身量纤纤,小小的一只,虽然他不是耽于女色的人,但出于对弱者的怜惜,还是尽量柔和了声音。
嗯,听上去还是硬邦邦的——“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哦,原来,这个活物,吃示弱这一套啊。
那刚才的判断失误了,他在岛上,不可能像她一样活到最后。同情弱者的强者,在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