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良之就不是傅家的人了吗?”傅良之他妈吴文丽听到后直接怼了回去,“二嫂,你管得可真宽。”
“还有我儿子的朋友来探病,人家昨天来了,今天也来了,这是这孩子心地善良,把我家良之当真朋友。你儿子平时呼朋唤友,老爷子病了,怎么也没看见哪个朋友来探望一下?”
“嘁~”
吴文丽女士最后发出一个特别不屑的拟声词,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高。
气得傅良之他二伯母脸都绿了,转身就走。
然后吴文丽亲热的拉着慕宝儿的手,小声对慕宝儿说,“你叫宝儿对吧,我记得你的名字。别听他二伯母胡说,良之跟倾倾的婚约其实做不得数的,迟早是要解除的,他们俩人也没感情。”
慕宝儿:……这跟她,倒也没什么关系。
“你要是喜欢我儿子,想跟我儿子在一起,放一百个心,我不会当恶婆婆棒打鸳鸯的!!还有,你喜欢什么?告诉阿姨,下次来的时候,阿姨给你准备好。”
傅良之一个不留神,他的老母亲就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刚才是二伯母脸绿了,现在他的脸都快绿了!!
“妈,您可别胡乱猜测了!”傅良之赶紧将吴文丽拉到一边,试图解释自己跟宝儿妹之间的关系。
慕宝儿觉察到好像有一道视线,静静落在自己身上,迅速回看过去。
看到是谁时,瞳孔下意识一缩。
傅祸坐在不远处,神情冷淡的看着这边。
然后滚动着轮椅朝这边来,目不斜视经过,离开。
慕宝儿有留意到,他两只手都重重的抓着轮椅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傅祸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心中波涛汹涌。
甚至,还有一丝几不可查的嫉妒……
曾经独来独往,孑然一身的小姑娘,身边好像有了越来越多的人,甚至还有了朋友。再也不像过往那样,只有他,只依赖他,只全心全意跟在他身边。
当然了,他也不在乎。
谁会在乎一个小灾星全心全意跟在自己身边呢,她是害他从云端跌落的小灾星,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慕宝儿又留在傅家吃了顿晚餐,正如傅良之所说的那样,傅祸晚上出去有事,到了八九点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守着傅老头儿。
为了确定没人打扰,慕宝儿等到夜里十点才潜入房间。
将那一坛子陈年老酒摆在地上,慕宝儿如昨天一样划破指尖,摁了一滴血在傅林胜脑门上。
她闭上眼开始感受。
那些盘踞在傅老头儿身体里的黑色长虫,蠕动的速度比昨天稍快,仍然是在腹部轻轻拱动,肚子里已经有血ròu被啃噬过的痕迹。所以,傅老头儿的脸色看上去比昨天要差。
如无意外,再继续这么耽搁下去,傅老头儿会一命呜呼。
陈年老酒的酒香味慢慢飘散在房间里,不愧是花了20万买的,慕宝儿都觉得自己下了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