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来联络他就知道,小丫头肯定是将权玺瞒得死死的。
亲自出面帮权玺,想都知道不可能!
果不其然,慕宝儿沉默片刻,似乎在考虑什么。
傅良之冲她道,“宝儿妹!三分半啦!”马上就5分钟啦!你电话打完没有,赶紧的办正事儿吧!!
“我还有事,这事等我忙完再说。”
吉从简只是笑呵呵道:“没问题,反正我又不急。权玺那年轻人还说,无论十安之地提什么要求,他都会考虑……”
电话挂断,几个师兄弟凑过来。
“师父,那个权玺,是小师妹她男人?”丁修率先问道。
他们这几个师兄弟也是在十安之地里关了太久,生活贼无趣,以至于一把年纪的老男人了,竟然比小年轻都八卦。
吉从简踹出一脚,让他死开点,“会不会说话?什么她男人,听上去怪糙的。现在都很含蓄的说,是暧昧对象,知道吗?”
“那小师妹会帮她暧昧对象吗?”几人不约而同发问。
小师妹人美心不善,也不知道是谁家养出来的瓜娃子,贼难暖她心。一个暧昧对象,她会不会帮,这还说不定。
吉从简两手一摊:“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的暧昧对象,要是老夫的,老夫肯定帮啊。”
众徒弟:……
靳小明:……不是他说,师祖真是越来越……猥琐难当了。
而另一边,五分钟时间到,傅林胜果不其然有了反应。
他趴在床边,时不时抽搐几下,身体里拱动的东西,让老爷子哪怕身处昏迷,都难受不已。
傅良之走过去,想伸手帮老爷子拍背顺顺气,手还刚伸过去,然后就看见一条黏糊糊夹杂着血迹的黑色长虫,从老爷子微张的嘴里流出来……
傅良之:!
傅良之:啊!!
救命!他看到了啥?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慕宝儿——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对吧?
慕宝儿只是淡定地看他,然后看傅老头儿,连带着乌鸡都很从容。傅良之在那一刻觉得自己像只土鳖,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在大惊小怪。
问题是,这是他大惊小怪吗?
他看见好多条黑色长虫从他爷爷嘴里爬出来,然后掉进床边的酒坛子里,场面过于恶心,他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那么长长的虫子,一团团往外掉,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傅良之在心里告诉自己,稳住!他是个男人,不可能还比不上宝儿妹一个小姑娘的!
实际行动是。
傅良之没扛住,冲出房间,迅速去洗手间里狂吐不止。吐得黄胆水都快出来,腿软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