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徒留下一群呆滞的众人,忽然有人惊呼。
“不好!这魔头将仙尊掳走了!”
……
幽光一闪,黑龙巨大的龙首俯在宫殿门口。。
华丽的宫殿独自矗立在崖壁上,由一层层冰冷的白玉砌筑,幽幽生光,宫殿下是一眼望不见底的深渊。
整座宫殿在沉沉的夜色中寂静无声,宫殿门口甚至连半个人影,不对,半个魔影都看不见。
陆清芜在玄衣男子的幽深视线下一步步踏进殿内。
陆清芜看着虽然摆设奢华但清清冷冷的殿内,偏头对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想她应该认识他,只是不记得。
玄衣男子狭长的凤眸泛着血一般猩红,冷声道:“仙尊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陆辞。”他低下头,漆黑的眸子浸着几近疯魔般的偏执,一字一句道:“希望仙尊这次可以牢牢记在心里。”
“陆辞……”
陆清芜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什么,又转瞬即逝。
少女清凌凌的嗓音念着他的名字,一如以往的那般。
玄衣男子蓦然一怔,转过头,语气闷闷道:“仙尊大人金尊玉贵,住在这里怕是要委屈了。”
陆清芜望了望空空荡荡的殿内,好奇问:“你一个人住这里吗?”
玄衣男子转过身,听到她的问话踏出殿外的脚步一顿。
“我一个人便够了。”
陆清芜抱着小雪团,扫了一眼四周。
殿内的床幔帷帐都是用些蓝白之类浅淡颜色的鲛绡纱,薄如蝉翼,流转着霜白色的莹光,如梦似幻的。
除了必须之物,殿内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物件。
她看着装饰简约清雅的寝殿,若有所思。
这殿内的风格极合她的喜好。好像是特意为她准备的一样。
“师姐认识这个人?”谢池渊终于忍不住开口。
他方才为了不让别人看出异样才故意不作声。
可现在只剩才他们两个人,他很想知道那个莫名其妙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和陆清芜又是什么关系……
谢池渊眸色一暗。
他还是不够强,否则……
陆清芜举起手心里明显心事重重的小雪团。
谁叫小雪团现在一双圆溜溜,葡萄似的大眼睛根本藏不住情绪。
“也许我以前认识他。”陆清芜认真地想了想道。
而且他好像和我很熟的样子。
不过幻境为什么会和他有关呢?
认识……
谢池渊眯着眸子,心中冷然。
他看那人对她只怕不止是认识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