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亲。
陆清芜被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她忍不住在心中嘀咕。
太可怕了,这幻境竟然还可以扰乱别人的思想!
“直接过去便可。”玄衣男子缓缓开口,语气温和了许多,没有了方才不近人情的冷冽。
玄衣男子话音一落,周身倏然涌动起浓郁的魔气,缭绕至两人的身上。
陆清芜再睁眼时,玄衣男子已经坐到了床榻之上。
她垂首看着还拽在她裙摆上的修长手掌,眉头轻蹙,忍不住道:“你可以松开了。”
玄衣男子闻言一怔,抓着少女裙摆的手无力地滑落垂下,凤眸也一点点低落颓丧起来,低哑着声音:
“你当真如此厌恶我……”
陆清芜看着面前又在胡言乱语的人,一脸奇怪道:“你拽着我,我怎么帮你拿醒酒的丹药?”
玄衣男子怔愣地看着她,连黑眸也懵懵地眨了眨。
“醒酒的丹药在哪里?”她问。
玄衣男子低下眸,轻声开口:“其实我的寝殿没有醒酒的丹药……”
“嗯?”
陆清芜眸中闪过疑惑,道:“你喝酒不备醒酒的丹药?”
难不成心里对自己的酒量没点数?
“……第、第一次喝……”他别过头,好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结结巴巴道。
陆清芜视线不自觉被他此时红得能滴出血的耳尖吸引。
目光下移几寸,她发现就连男人漂亮的喉结上都染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陆清芜总觉得他这反应有些眼熟。
“那你为何要说有?”
玄衣男子不说话,突然伸手握住陆清芜的手腕,将她拉至床榻,翻身压在身下。
雾气蒙蒙的凤眸定定看着她,透着股纯纯的勾人。
他微微俯身向少女靠近,炙热吐息打在她脸上,带着几分醉人的清冽酒香。
陆清芜一愣,然后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图。
上一次谢池渊就是这样对她做了奇怪的事情!
陆清芜迅速扯过床榻边的绸被,堵住了他快要贴上来的唇角。
玄衣男子:……
他瞳眸浸着血一般的猩红,哑着声音道:“你……”
陆清芜看着明显要犯病的某人,一脸正色地打断他:“你我相识不熟,还望自重。”
玄衣男子闻言怔然住,随即嘲弄地扯了扯唇角,最终放开了身下的少女,坐在床榻上一言不发。
陆清芜从床榻上起身,正要下去。
他看着少女毫不留情离开的动作,双手紧紧抓着床上的绸被,漂亮的凤眸红红的,声音甚至带上了点哭腔:“明明是你不要我了。”
陆清芜唇角轻轻一抽。
这话怎么说得她好像渣了个良家妇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