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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章（第1页）

，将她的唇涂抹得水光潋滟，“当真可以？”

陆望津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被气得直接入土。想到这里，卫语卿又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氤氲着濡湿的水雾，熄灭了摇曳的红烛。又似乎带着软软的钩子，将华锦隐匿的心意尽数打捞而起，轻轻浅浅落满了眼底。

华锦听见自己满怀着虔诚，在卫语卿耳边轻声说：“妾身愿为将军效劳。”

什么伦理纲常，贞节牌坊，欲望从来都不必隐藏，想要什么，尽管去抢，总比后悔不曾拥有要好得多。

陆望津起了个大早，他一身大红官袍，很好地化解了眼角的阴戾，显出几分病态的俊美。赶在早朝之前去不羡仙寻华锦。他上了二楼，还未敲门，华锦便出了房间。

二人擦肩而过，华锦扫了他一眼，继续朝前走去，手里还拎着个方方正正的木盒。

他拉住华锦的胳膊，有些疑惑：“你这是去哪里？”

华锦低垂着眼眸，从他手中微微一挣，与他拉开了些距离：“去将军府，为卫将军梳妆。”

“卫语卿叫你去的？”陆望津更奇怪了，“她不是要去上朝么？”

朝中群臣得知江风潜要立卫语卿为后，而且今日上完朝便要举行册封大典，这些老家伙都憋着劲弹劾卫语卿，结果她竟然不去上朝了？以她的个性，该去金銮殿舌战群臣才对，这时候梳什么妆？

“内情不便多说，陆大人自便。”

华锦的背影依旧窈窕生姿，陆望津却皱起了眉头。

天刚蒙蒙亮，将军府从夜幕中苏醒，何姨快步走着，露珠沾湿衣裙，洇成深色的水迹。

“小姐，宫里的婆子来了。”

“不见。”

练武场上，卫语卿一身玄色锦衣，正耍着枪。招式路数与之前并无二致，只是那枪芒无端带着些杀气，令人有些心惊。

收枪的姿势极为漂亮，她站定，视线落在何姨手中的木盒上，问道：“这是什么？”

何姨轻抚着那个精致古朴的木盒，眼中悲戚更甚：“这是老爷给您的嫁妆。”

卫奕鸣死后，卫镇山本打算不日赶赴北疆驻守，便把这木盒托付给何姨保管。他在死之前，都以为自己能看到女儿风风光光出嫁的那一天。

这竟然是父亲给自己的嫁妆，卫语卿心神一动，伸手接过木盒。她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翡翠簪子，通体碧绿，清透无暇，水头很足。或许在外人眼中，将军府的陪嫁只有一根簪子，未免太过han酸，可在卫语卿心里，母亲留下的东西比任何物件都要珍贵。

如果她还活着就好了，卫语卿还有一声娘亲可唤。

卫家祠堂依旧庄严肃穆，卫语卿上了三炷香，望着先祖们的灵位，她抿了抿唇，说道：“语卿不孝，有违祖训。朝堂亦是战场，卫家绝不会输。”

她神情决然，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起身退了出去。

卫语卿并未在祠堂逗留太久，祥叔候在门口，见她出来，便告诉她华锦正在房间等候。卫语卿一愣，随口应了声，朝房间走去。

她推开房门，华锦的装扮和神态与昨晚并无二致。她望着卫语卿，似有万语千言想要诉说，舌尖一卷，又将那些话咽了回去。

卫语卿笑意温软，她走过去搂着华锦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猫儿一样磨蹭着。她对华锦的信赖展露无遗，甚至有些撒娇的意味：“华锦姐姐，我得上朝去，你换个日子折腾我，可好？”

见华锦不说话，卫语卿捏了捏她的脸，调笑道：“我做了皇后，江风潜也管不着我，你放心来便是。”

这叫什么话？莫非她身为皇后，还要主动秽乱宫闱不可？华锦垂下眼眸，收敛了心神，语气透着些陌生的疏离：“今日册封，妾身来为将军梳妆。”

卫语卿眨眨眼，眼底笑意愈深：“好啊，我都依你。”

她本不需要梳妆的，可若是上天另有安排，卫语卿不介意再陪老天爷玩一玩。朝里那帮糟老头子，让他们等着便是。

华锦为她细细描着眉，卫语卿天生丽质，化妆只是锦上添花，她只是上了一层素妆，便已经美得不可方物了。

“不愧是不羡仙的当家，手艺堪称一绝。”卫语卿的容貌风华倾城，只那一笑便让人乱了心神，“这双手我当真是喜欢得紧。”

那双手素白修长，指甲泛着浅浅的粉，显得脆弱又漂亮。她摩挲着华锦的指尖，似乎很是专心：“等我多久了？”

“不久。”华锦仰着头，看向卫语卿的眼神满是倾慕和眷恋，“多久我都愿意等。”

她攀着卫语卿的脖颈，被她抱到梳妆台上，细细密密地吻着，恍惚间听到她说：“怎的不来祠堂找我？”

见华锦不说话，卫语卿咬着她的耳垂，笑里带着些恶意：“不敢来，是不是？”

卫语卿掐着她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