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么?”
胡震一怔,随即躬身行礼:“将军慢走。”
马车行至将军府门口,卫语卿下了马车,陆望津不忘叮嘱一句:“朝中不太平,你多加小心。”
“明日进宫才能见分晓。”云泽野脸上也难得一片肃然,“沈贵妃的病怕是没那么简单。”
卫语卿点点头,转身进了府。
“祥叔,何姨。”这二人在正厅等候,卫语卿并不奇怪,“我明日出嫁,宫里若来人,麻烦你们帮我拦着。”
何姨面有愁苦之色,应道:“是,小姐。”
事态如此紧急,竟需要把她从边境召回,可见江风潜也力有不逮。他这样的人,从来都是把她他的皇位放在第一位,皇后……呵,也不过是稳定朝局的棋子罢了。
她倒要看看,江风潜怎么心安理得地娶她进门。
“小姐,华锦姑娘在房间等你。”祥叔说,“这一年多来,她帮衬我们不少。”
“我明白。”
这段路程仿佛不存在一般,她仿佛昨天还在庆州,今日便已回了将军府。不知道卫予安现在睡觉了没有。
她缓步走着,心中怅然若失。他们的关系都结束了,她还在这边念着人家做什么?假惺惺的,惹人厌。
离开顾修晏,她本该有些长进,好不容易想与卫予安携手终老,现在也辜负了当初的誓言。她身边的人来了又去,没人能陪她度过漫长的一天又一天。
卫语卿无疑是害怕孤单的。十四岁那时懵懵懂懂,这些年也是凭着一股子韧劲儿到了现在,她的心智其实并未十分成熟。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她失去了太多,只要有一点点温暖,她就想紧紧抓住。
总是把别人当作自己的救赎,这样未免太过自私贪婪,所以她才总是失去心爱之人,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卫语卿推开房门,华锦便迎了上来:“我准备了热水,你先沐浴。”
“好。”
屏风后热气蒸腾,周身被热水温暖地包裹着,卫语卿头脑才终于清醒了些。眼前似是拨开云雾,透出些明亮的光来。
“谢谢你,华锦。”
华锦摇摇头,轻柔地为她擦着湿发:“不必谢我。明日你如何应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能死在大婚之日不成?”
肩膀被轻轻打了一下,身后传来华锦嗔怪的声音:“就不能说点吉祥话?”
卫语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靠在浴桶边缘,自下而上仰视着华锦的脸。她神情略显迷茫,怔怔问道:“华锦,我是不是很花心?”
明明最是渴望着忠贞不渝的感情,可她却一次又一次爱上别的男人,偏偏她一个都放不下,爱恨情仇交织在一起,连她都看不清自己的心了。所谓当局者迷,她万般挣扎皆无果,不妨听听别人的意见。
华锦定定地看着她,美目流转间满是明艳的风情:“你就是太重情重义,才如此伤怀。这世上比男人重要的东西多了去了——权势,金钱,那些比人心可靠得多。”
“想做什么就去做,反正总是要后悔的,无论如何,先拿到手再说。”
卫语卿眼睫被水雾洇湿,轻轻眨了几下。华锦说得没错,她不能再优柔寡断下去,正因她有意远离朝堂纷争,任谁也能来算计她,所以才落得如今这般境地。若是不去争,不去夺,她想守护的东西,最终还是会被别人轻易毁掉。
华锦揉捏着她的肩颈,那双手染着红蔻,衬得肌肤如雪,光洁莹白:“再说了,男人有什么好?无知粗鲁,自私自利,永远不懂女人想要什么。”
“你这样说,陆望津要伤心的。”卫语卿笑了笑,又问道,“你们怎么样了?”
“总算是学会不咬人了,做个床伴是很不错。”华锦轻轻捏着她的下颔,稍稍有些不满,“如此良宵,提他做什么?”
卫语卿的脸近在咫尺,颜如春桃,眸含雪华,既有女子的娇柔,亦有男子的俊逸。初次相遇时,华锦就已经听到,自己那颗尘封多年的心,重新为她开始跳动。这样光彩夺目的女儿家,华锦暗暗渴慕着,将她视若天神。
她俯下身去,在卫语卿唇上浅浅印下一吻,眼底的倾慕被她掩饰得极好:“你若是觉得累,我帮你放松放松,如何?”
那次卫语卿夜宿不羡仙,华锦便知她看似是顶天立地,独当一面的护国将军,可到底还是个懵懂的孩子,心中藏着许多事无人可问,喜怒哀乐皆是自己一力承担。尤其在男欢女爱这种事情上,她纯洁如一张白纸,只知道亲亲抱抱,都不晓得真正的闺房之乐究竟如何。
华锦承认自己那回有些趁虚而入之嫌,可若能为卫语卿分分忧,她便不算乘人之危。多学些手段,将来对付男人,卫语卿也不会吃亏。这也算是……好事一桩吧?
“像上次那样么?”卫语卿伸出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