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指了指面前的这瓶酒,说:“我其实挺开心的,所以要开好酒。”
“怎么说呢。”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庆祝一下吧,我已经彻底对林家没有任何的留恋了,所以以后他要是得罪了你,你不用顾念他跟我的那点血缘。”
傅阔将煎好的牛排端到她面前。
“嗯。”
他揉了揉林烟的头发,说:“有我就行。”
低低的声音像一股暖流。
但林烟一想到他刚刚从厨房出来,用这双刚刚煎过牛排的手在揉她的头发,那股暖流立马变成了山洪。
“你洗手了吗?”
嫌弃的不要太明显!
傅阔被她那炸毛的样子给逗笑了,在她头上又揉了一下,“没洗,怎么了?”
还怎么了!
林烟杏子眼瞪得圆圆的,在看到傅阔眼里那抑制不住的笑时,她突然静了下来。
静的太突然。
傅阔脸上的笑容一滞。
在他以为是不是惹恼了林烟的时候,林烟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腰线那。
傅阔低头,无奈一笑。
“洗过手了。”
虽然知道她此时并不介意,但他还是解释了一句,也没问她是怎么了,就让她抱着就好。
林烟情绪来的快。
去的也快。
不过一会儿,她就松开了手,说:“牛排冷了就不好吃了,来吧,开动。”
傅阔腰间一空,多少有点遗憾。
“应该还行。”他说。
林烟抬头看他。
傅阔已经走到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见林烟看着他,他眉梢一挑:“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厨艺吗?”
“不是。”
林烟手里拿着刀叉,很认真的说:“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你之前说你不会下厨的。”
傅阔刚抬起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