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都看过傅司卿的资本了。
其他男人的,她都看不下去。
她不相信,整个东临国还能有比傅司卿还厉害的。
更何况傅司卿还上过战场,八块腹肌,宽肩窄腰,每一处都沾染着诱人的荷尔蒙。
这岂是整日坐在龙椅上,身材宛若白切鸡的凤谦能比的?
垂眸眼下眼底的鄙夷,柳星浅再次泣不成声。
“不值得的,妾身不值得陛下这样做,陛下还是娶了那丞相女,莫要在妾身这个已为人妻的人身上停留了。”
凤谦快气疯了。
是他不想走吗?
是他甘心留下好声劝慰她的么?
身为堂堂君主,哪怕他只是个傀儡,旁人见了他哪个不是卑躬屈膝,哪个不是低头作揖。
柳星浅这人......
真是蠢得可以!
双手紧握成拳,凤谦强忍着想要调头就走的念头。
他弯下腰身,从袖中掏出方帕,“莫要哭了星浅,看你哭,朕的心也跟着疼。”
“朕甘心与你成婚,也乐得让咱们的孩子成为太子,星浅,你值得。”
用帕子拭去眼前人脸上的泪。
凤谦见她睁眼,赶忙掩去眼底的烦躁,换上一副深情模样。
“真嗝......真的?”
不同于别家的千金小姐的仪态。
柳星浅哭的厉害,连说话时候都在打哭嗝。
凤谦皱紧眉头,点头轻笑,“是,自然hi真的。”
柳星浅并没有顺着他给的台阶下,“那陛下,愿意为了妾身拒绝这次的婚事么?”
“妾身害怕,怕丞相女入了宫后夺走了陛下的目光。”
“妾身的娘家无权无势,妾身只有陛下一人,妾身不想陛下离开。”
柔软带着哭腔的话语中还带着刁蛮任性的语气。
柳星浅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