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中的泪水。
泪水滑落她的面颊,顺着下颌滴落在衣襟上,很快便洇湿了衣襟。
她本就生了副好皮囊。
平日里看去便勾人心魄。
这会儿哭起来更是我见犹怜,让人把控不住想要怜惜她的心。
换做往日,凤谦还会好声好气劝上一番。
今天他却没了安慰的心情。
柳星浅说要和他断了关系?
那之后谁来帮他一同陷害傅司卿。
再者说他都已经做到这般地步,不出小半年,傅司卿肯定会因为‘叛国’一事被押入天牢。
只要再等小半年。
只要他再隐忍小半年。
就能彻底踹倒傅司卿。
这件事怎么能说断就断!
磨了磨后槽牙,凤谦身为一介君主,头一次对一个人,还是个女人低声下气。
“那要朕如何做你才会相信朕?”
喉结滚动,凤谦干脆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腰封。
“不若朕给星浅一个孩子,日后等傅司卿倒台,若是朕不要你们母子二人,星浅大可带着孩子来寻朕。”
“母凭子贵,若是星浅生下朕的嫡长子,朕便封他做太子,好不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凤谦为了能挽留下眼前人,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给柳星浅一个孩子。
只要她能生下麟儿,那这个孩子就是东临国的太子。
这样的承诺于每个女人来说无异于都是致命的诱惑。
柳星浅面上啜泣的表情也跟着呆滞了一下。
就在凤谦以为有戏之时,就见柳星浅再次摇头。
“陛下,陛下为了妾身允下这样的承诺,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