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完,转身,状若不经意的开口炫耀:“兮兮发现我一个人去她公司,并且今天都快过了你还没出现,如此消极怠工,只能找来了……她在担心我……”
狗,真的狗。
有了少夫人,就在狗的路上一去不返了。
这还是曾经那个说一不二的池少,是自己相伴这么多年的小祖宗吗?为媳妇何止插兄弟两刀……
“罚,罚多少钱?我认……”薛恙知道在这两口子手中讨不到好,刚刚精明狡诈的窃喜一扫而空,颓然的松垮下肩膀,闷声开口。
说完,又扬了扬自己受伤的手和提着的药,沉声:“小祖宗,我这能算工伤给我报了吗?医药费还是撒律帮我结的,我还没还给人家……”
“不能。”池慕川坐回车里,双手环抱住云泞兮的左手,探身过去,下巴在她肩头蹭了蹭,低笑开口:“为谁受伤的,找谁报去……”
这话听着,咋说的不像是报销,更像是搂抱的抱?
薛恙感觉自己听岔了……
“撒律师遇袭,看来身边并不安全。既然认罚,就罚你暂时留在这保护他一段时间。”云泞兮宠溺的纵容着池慕川,从车窗边歪过头,沉声交代着。
什……什么?
薛恙越发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
犯人不是被抓了吗?为何还要保护?还留在这保护?
自己和撒律说了那些浑话,哪里好意思留在他这?能不能换个惩罚?换扣奖金吧,扣完整年都行……
叭——
刺耳的喇叭声响,伴随着柯尼塞格嗡鸣的涡轮声响起。
薛恙往旁边移开几步,拧着眉头看着驾驶座的池慕川,想要他帮忙说句话。
却只听得一句冰冷的威胁:“停在金玺事务所门口的车,会有人帮你开回去。另外,兮兮让你保护撒律师是相信你有这个实力,不准将事情办砸了,否则……”
有没有天理了?
有没有人性了?
简直是有异性没人性。
薛恙瞧着远去的车尾灯,咬紧了牙关,想打车离开,却发现自己的卡居然都被冻结了?
真狠,这手段……
薛恙没办法,没钱,又没车,还不让回去,最后思来想去只好又走回了撒永州门外。
抬手打算敲门,举在半空却又放下。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