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除了小川和云小姐以及院长,谁都不见。
池禄安捏了捏眉心,站起身来,沉声询问:“小川,这么早就来医院?怎么了?”
“三叔,薛恙出了点事,我来看看他。”池慕川匆匆开口,看着病房前面池家保镖的身影,抱歉的看了看三叔,低声说着:“三叔,你不会又是拉练结束没睡觉就赶过来了吧?要不,给你找个空床位先休息会,你看着似乎精神不济……”
“小川,三叔没事,别担心。”池禄安摇摇头,看了一眼另一头的病房,提醒道:“你有事先去忙,老爷子这边我守着……”
池慕川点点头,低声开口:“三叔,那我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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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永州的病房。
安排在薛恙同层的另一边普通单人病房区。
栗洛洛拉过来椅子坐在床尾,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眼巴巴的瞧着病房大门,嘴里的棒棒糖只剩下被咬的都是牙印的白色棍子,靠着仅剩的一点糖味残留……
“洛洛,永州怎么样?”云泞兮走进房门,低声询问。
栗洛洛腾地一下从凳子上跳起来,笑眯眯的看向门口,准确来说是眼巴巴的盯着后一步赶来的霍勒斯,的手。
霍勒斯从口袋中拿出来两根棒棒糖递过去:“给,天天吃糖,小心牙没了……”
一根草莓味的,一根橘子味的。
“咦,橘子味的!”栗洛洛惊喜的叫嚷了一句,将糖纸撕开放进嘴里,圆溜溜的眼睛笑弯成月牙,回答道:“阿姐,医生说撒律师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失血加上低血糖,已经输了营养液……”
“那就好。”
云泞兮点点头,走到病床边看了看昏睡的撒永州。
他紧拧的眉头都快皱成深刻的川字,嘴角微动,还在喃喃念叨着含糊不清的词语……
“兮兮……”去看过薛恙之后的池慕川走过来,从云泞兮身后圈住她肩膀,低声询问:“撒律没事吧?”
“没大问题,休息休息就好。”云泞兮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据实相告。
池慕川点了点头,下巴靠在她肩上,轻声开口:“兮兮,我让人去买了些早餐回来,先吃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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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了一个小时。
撒永州醒来,看到坐在床边的云泞兮,沙哑开口:“云小姐,我,我怎么了……”
“撒律师,你醒啦?你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洛儿这里有糖,你要不要吃?哦,对了,姐夫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