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中,栗洛洛甜腻腻的嗓音响起。
霍勒斯低声回答:“不必了,你先去帮克瑟幸,我随后就来。抓到人才是关键……”
他的眼前,倒退远走的西尔贝已经开了回来。
云泞兮观察了一圈,走下车。
手腕翻转,将带血槽的匕首别在旗袍开叉的左腿腿环外侧,另一只手,指尖挂着马格南手枪扳机处,旋转。
抬眸:“霍勒斯,其他人呢?”
“进工厂区了。”霍勒斯收起‘玩具’,扬了扬下巴,看向路边残垣断瓦似得破败厂区。
池慕川从车上走下来,戴上黑色皮手套,双手十指交叉,活动了一下手腕,低声开口:“兮兮,我们也一起过去吧,这场来自死亡的盛宴没有主办方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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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枯死的荒草遍布厂区围栏周围。
夜风冷冽呼啸,破败的厂门吱吱呀呀的摇晃。
厂房里还能看到四处布满锈迹的铁架,以及几个方形的,里面液体早已昏黄泛着刺鼻味道的水池
池禄为躲进厂房区,拿着手机打算联系自己人,却发现此地根本没有手机讯号,连一格都没有。
被小兔崽子如此算计,加上耳边的疼痛,愈加让他怨念丛生。
为了寻找信号,也为了躲避身后已经杀红眼的维克多。
池禄为往厂区更深处而去。
老辣的眼眸,四处找寻着方便脱身的去处……
嘎吱——咚——
祁伍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砸向摇摇欲坠的破旧厂门。
这样剧烈的声音,惊得躲在暗处的池禄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池总,我劝你赶紧出来,我们还能好好谈谈。”皮埃尔·维克多的声音在封闭的厂区里回荡。
维克多的脚,踩在浑身是血的祁伍背上。
祁伍嘴里还在不断吐着血沫。
他甚至能清晰的听得见自己肋骨断裂扎进脏器的声音,硬朗的面容全都是血,半垂的眼眸已经毫无此前的凶狠。
维克多脚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祁伍咬紧牙关,扛下断骨的痛意,却因为从头上伤口流下的血水,滚落进眼眶,令他的视线变得暗红一片。
他用下巴撑在地面上,视线模糊的寻找着二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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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克瑟幸此时攀爬在厂房靠近屋顶的铁架顶端,居高临下的瞧着场中局势。
而他10点方向,偌大厂房靠后,早已停摆的排风扇口,黑色的重型狙击枪正通过瞄准镜观察厂内情况。
栗洛洛用精钢打造的安全绳,缠在厂房屋顶烟囱旁,充满铁锈的逃生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