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绣的不怎么样,仔细看能看到一堆线头。
不过影响不大,最起码不会看出来扯坏过。
育当一回来就着急找她的小裙子,看到被林惜绣了朵花,别提多高兴了。
硬要跟着她学习绣花,林惜只会把画出来的花样从这头到那头缝起来,哪里会什么绣花。
因为简单,育当学的也快。
但是说到底今天这事,还是因为麻布的稀少。
她找的麻数量不足以让部落里的人都用上,关键是得种植,不种植,大家都去采,说不定连种子都没有。
等她把麻和其他东西种出来,再把这些东西教给部落里的老人种。没有高效化肥,最起码收的产量也能吃上饭,穿上衣。
鞣制完兽皮,盘和爷爷回了山洞。想着今天不小心把育当裙子扯坏,被果拧了耳朵,心里开始难过起来。
“阿伯,我阿爹阿娘不回来了吗?我想他们了。”
老人听到她得问话,也是眼眶发热,“回不来了,孩子。”
“育当的姐姐和阿娘真好,她还有小裙子穿,那颜色像太阳一样耀眼。”盘伸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兽皮。
因为天气热,兽皮把她身上捂出了痱子。不能挠,越挠越痒,只能去井里打点水,把兽皮沾湿,敷在长痱子的地方,那样,长痱子的地方就会舒服很多。
盘把兽皮沾湿,给了阿伯一块。
他们穿兽皮都这样,以前育当也这样,但是现在育当不会再像他们这样了,她摸了一下那衣服,那肯定是比清清兽兽皮更好的东西。
林惜织布织到育当回来,由育当接手织布机,她自个儿回家看迁安了。果说迁安带着果子回家了,她正好要回去给家禽喂食。
回去的路上她还想着,平时迁安回来还会上楼看看她,今天怎么没有?
迁安找了一个小缸,用盖子把里面的东西盖住,把缸慢慢挪到了放存货的山洞。
林惜回来就看他满头大汗。
“你做什么呢?”
“我学姐姐的,我抓了两条蛇回来,我打算把它养大了再吃。
林惜一听,看着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万一蛇长大要吃你怎么办?”
迁安停止挪缸,皱着眉头:“那我只能提前把它吃了。”
林惜离小缸远远的。
“你把蛇杀了吃吧,我们这里到处都是蛇。不缺蛇吃,以后想吃了,你再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