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下次再来找我们玩!”笑、繁和为矩追着车,把他们送出了那座山。
“天太冷了,回去吧。”
立流心疼三个孩子,让他们别追。三个孩子这才停下来。
迁安伸着头往后面看,“哥哥姐姐,下回我还来找你们玩。”
说着,眼泪就掉线了,哗哗往下流。
“迁安弟弟再见!”
直到走远了,三人的身影变成了影子,三个孩子才往回走。
迁安趴在林的怀里大声的哭。
育当小声的安慰他,林惜看着姥爷和舅舅给的东西,心里沉甸甸的。
冷季食物不好找,她们带了的ròu和东西都被留下来,但是舅舅一家和北山部落的人,把他们这边特产的长毛兽兽皮给了他们不少。
北山部落比河近部落要冷的多,她们穿这里的兽皮,要比穿他们那边的兽皮暖和的多。
几人刚走一天,在之前搭好的地方住了一夜,第二天就下雪了。
漫天的雪花,在空中飘飘荡荡的落下,没有目的的落在枝头枯草上。
林惜来到这里第一次见到雪花,这雪花的个头都比鹅毛要大。
“下雪了!”迁安从车里伸出头,去看外面的雪花。
听到迁安的声音,大人孩子都探出了脑袋,去看着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
“今年的雪真大,这个冷季难熬了。”立流看着雪,不由感慨。
“是啊,你们家今年存货够吗?”果不怀好意的问。
立流家今年的日子不太好过,先是立流受伤,卧病在床无法打猎,后是仓颉换盐,家里的两个男人都不在家,生季和雨季都打不到猎物,没有存货。
一家人口不多,都靠着香好采集的那点果子度日,虽然食季父子两差不多都能去打猎了,但那个时候的猎物,哪里够分的。
听说仓颉回来,因为活剁野兽的事,受了不少冷言冷语,那一段时间都不见他人。
“不说什么够不够的,勉强度日吧。”香好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她也知道果说这话,就是想踩一踩他们。
“哎呀,人真是各有各命啊!”
果看着雪花,不知想到什么。矫揉造作的来了一句,弄得立流叔一家有点下不来台。
“可不是,谁知道我们还能靠着仓颉哥的牛车回姥爷姥姥家呢。”
林惜见不惯她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非要刺她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