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仓颉立马上前扶着他爹,看着林一脸的不善。
其他几人也是被林这举动惊吓到了,除了果觉得就该这样,其他的人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我到另一边去引它,立流叔你在这边砍。”
扩可暗示林惜拉着林,自己小心翼翼的走到两只兽的另一面。
他离两只兽不近不远,两只兽咬不到他,但他也刚好站在安全距离边边上。
那两只兽各瞎了一只眼,看不到扩可在哪,但是能闻到气味。
一齐的扭头过去咬扩可,随着咬合力的声音,扩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立流趁着这个机会,给了一只巨兽一刀,另一只就没那么好骗了。
这只死完,那只聪明了很多,警惕的看着这边。
这种手柄长的大刀只有一把,林惜站到另一个方位去吸引野兽的注意力,野兽却没有上当。
仓颉给了立流一根树棍,接过立流手里的刀,从另一个方位几次虚晃之后,砍死了野兽。
三只野兽几人就地用雪清洗了。
“你受伤了?!”果震惊的声音传出来。
扩可的小腿被野兽的尾巴甩到,形成大片的青紫,野兽的尾巴是带着坚硬鳞片的长尾,只有尾部有一点褐色的毛。
被坚硬的尾巴抽到,想也能知道这得多痛。
“没事,当时腿被抽到没知觉了,这会儿才觉得疼。”扩可安慰大家。
“不行,你不能赶车了,你快进来歇着。”
果虽然对谁都不好,但对几个孩子还是说得过去的。
“可是我们已经不能停留了,现在天都黑了,也找不到住的地方,夜里更难熬。”扩可摇头,坚持赶车走人。
仓颉停下牛车,“你进去休息吧,今天停一晚。”
“这雪越下越大,停不得。这点疼没什么,早点回去还能让大巫帮我看看。”
扩可得腿伤不是小事,这会已经肿的老高了。
“哥,你进来吧,我去赶一会儿,等下半夜换阿爹来。你别多说了,一会儿要把阿爹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