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初摸摸他的手,轻声问:“怎么了?” “你每次突然出现的时候,我都觉得像做梦。”靳长梧低声说。 慕云初喉间一梗,用了些力气才压下眼泪:“那是好梦还是噩梦?” 靳长梧吻了下她的耳朵:“最好的梦。” 洗完澡,慕云初很累,熟悉地推开主卧的门找到床躺上去。 身边还有靳长梧身上的味道,她觉得好安心。 靳长梧在书房吃了药之后,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看见慕云初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露出个脑袋。 这一幕,是他曾经拥有但后来失去,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又最终破灭的场景。 慕云初动了动,靳长梧走过去轻声问:“我把你吵醒了?” “没有,我也没有睡太熟。”慕云初摇摇头,伸手攀上他的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