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裂痕。
没过一会,欧阳瑞的叫骂声明显弱了下去,看来是稍微长了点记性。
欧阳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悠闲的来到上官璃身边,不经意的说道。
“唉,好久没有活动了,本王这身子骨都不灵便了,这才打了一会,手都酸了。”
“璃儿,为夫都是为了给你出气,你不帮为夫揉一揉吗?”
上官璃无语,伸手象征性的给他揉了揉,随后说道。
“王爷,你如此傲娇,父皇知道吗?”
欧阳肆一本正经的回应上官璃。
“本王身中han毒,身体一向时好时坏,正好近日han毒复发,有些乏力呢。”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今天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好不容易从池塘里爬出来的欧阳瑞闻言险些重新栽倒。
“该死的欧阳肆,这是在暗中警告本宫,今日之事看来只有哑巴吃黄连了。”
“你们给本宫等着,本宫早晚让你们不得好死,还有上官璃,本宫一个都不会放过。”
欧阳肆和上官璃眼看太子把话听了进去,二人也不再停留,于是出宫回府了。
太子回到皇后的坤和宫中,他的样子把皇后吓了一跳。
“皇儿,这是怎么回事?是谁胆敢如此待你?”
欧阳瑞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茶茶,没好意思说自己被揍的,只能说自己不小心掉进池塘摔得。
皇后自是不信,别说皇后,就是白茶茶也是不信的,刚刚太子出门她就觉得古怪。
现如今顶着一个猪ròu脸回来,说是自己摔得,就是傻子都不会相信吧。
但是既然太子不肯说,恐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如今二人成婚在即,木已成舟,再嫌弃也只能假装不知了。
好在皇后宫中备的有欧阳瑞的衣服,白茶茶什么也没说,起身跟他去偏殿更衣。
随后二人一起回了太子府,一路上二人各自想着心事,谁也没有理谁。
回到府中,太子把白茶茶送回自己的房间,白茶茶看到太子这副猪头的样子,自然是提不起半点兴致。
“殿下,茶茶今日有些累了,就不留殿下了,殿下今日受了伤也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