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闻言,越想越气,他不想让白茶茶知道自己觊觎上官璃的事情,于是想起了自己的解语花。
离开了白茶茶的房间,太子径直去了上官语柔的院子。
这几日上官语柔丢了孩子,欧阳瑞又被白茶茶抢走,心里正不痛快呢,突然听到春柳来报,太子来了,她还有些不信。
当看到肿着一个猪头脸的太子,走进来的时候,上官语柔还以为是个外男,差点又打了他一顿。
幸好欧阳瑞提前防备,抓住她的手解释道。
“柔儿,别打,是本宫。”
上官语柔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住手,她不可置信的仔细打量来人,随后居然急得掉下眼泪来。
不得不说,上官语柔对欧阳瑞是十分了解的,她边擦眼泪边心疼的问道。
“太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柔儿差点没有认出来,我可怜的殿下。”
说完就让春柳去拿医药箱,给欧阳瑞受伤的脸上上药。
“都是那该死的上官璃和欧阳肆,他们居然趁本太子没有防备,下黑手阴了本宫。”
上官语柔闻言,有些纳闷,随即一个不留神按疼了欧阳瑞,疼得欧阳瑞呲牙咧嘴。
“对不起,殿下,刚刚柔儿想事想的太出神了,不知好端端的,姐姐和战王为何对您下黑手啊?”
于是欧阳瑞跟上官语柔讲述了上午的经过,当然省略了他是如何追着上官璃,又是如何挨揍的经过。
“殿下,这战王也太过分了,明明是姐姐对殿下旧情难忘,他怎么可以把您打成这样啊?”
欧阳瑞现在这个样子,正是需要人关心的时候,再加上他觊觎上官璃,憋了一肚子邪火。
上官语柔跟太子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也是最了解他的人,如今她自己无法怀孕,那么她就要好好抓住欧阳瑞的心才行。
于是她对欧阳瑞的嘘han问暖,果然打动了欧阳瑞的心,于是晚上便在上官语柔的院子里留宿了。
一夜春色自是不表,次日清晨,太子很早就离开了上官语柔的院子。
上官语柔起身发现太子早已走了,她有些失落,以前太子就对自己一个人好,现在太子对她忽冷忽热。
“不行,得想个法子好好抓住欧阳瑞的心才行。”
她起身喊来丫鬟春柳,吩咐道。
“春柳,你去把母亲悄悄请来太子府,就说我有事找她,让她把五妹妹也带来。”
“就说本侧妃许久未见娘家人有些想念了,还有五妹妹,如今也到了嫁人的年纪,母亲要多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