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便是禅月湖。
禅月湖湖面阔大,天光云影徘徊。
行走在湖面搭建的回廊上,能看到湖中的荷叶绿得淡白,白鹭整齐地排列着,飞向掩映着水生植物的湖的深处。
“少门主,江家二小姐来了。”
禅月门弟子进去汇报了一声,江清欢才抬脚走进了禅月门的会客厅。
贺霁尘坐在会客厅的主座上,修晏、郑辛和丁一几个天坞门的弟子坐在会客厅偏座,气氛格外凝重。
“清欢妹妹来了。”
见江清欢进来,贺霁尘立马起身迎接。
江清欢看到贺霁尘穿着一身黑衣,面容也有些憔悴。
“霁尘哥哥。”江清欢向他问好后,转脸看向了天坞门的弟子们,冲着他们点了点头。
没有看到贺秋白,也没有看到其他的女弟子。
“清欢妹妹这么快赶来,想必是秋白给你写信了。”贺霁尘继而开口。
“嗯。”江清欢点点头。
贺霁尘长叹一声,双眼有些发红:“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对秋白和我的打击都太大了,如今秋白给你写信,说明他只愿意见你一个人,请你帮我好好劝劝他……”
“我会去劝说贺秋白的,只是……霁尘哥哥,贺伯伯他到底……”
江清欢不明白,贺门主怎么就忽然暴毙了。
“我带回月泉花后,用月泉花给我爹解毒,那月泉花很是神奇,化作片片冰花沉入父亲身体中,半柱香的时间,父亲就醒过来了,而且,精神大好,我叫了大夫过来看,说父亲体内的余毒全消,身体已经大好,我很高兴,立马给秋白写了信……”
说到这里,贺霁尘的声音有些哽咽,他顿了片刻,才继续开口:“父亲听闻秋白和天坞门的各位少侠要来,很是高兴,便设宴给大家接风洗尘,谁知道,秋白他们刚进宴会厅,父亲就……”
“怎会如此?”
江清欢瞪大眼睛,贺门主是在贺秋白他们刚刚赶到的时候暴毙的,也就是说,贺秋白刚到,贺门主就死在了贺秋白的面前。
难怪贺秋白反应这么大,现在已经躲起来了。
贺霁尘想回答江清欢的话,但是过于悲痛,有些难以脱口。
“我来说吧。”修晏站起身,走到江清欢面前。
“我们刚进宴会厅,贺门主便起身相迎,谁知道,贺门主刚刚起身,身体里的灵力忽然暴涨,只是一瞬间,他的灵力就四散而去,而贺门主,七窍流血身亡……”
修晏说完贺门主死前惨状,江清欢倒抽了一口凉气。